水摇摇，我也不知，“因田，你说，他刚才想说他保证什么？”

“不是说好了吗？”水认真的和他说，“只有咱们两个人的时候，儿家就这样称呼，毕竟让人听见，儿家可是要背一个大欺主的罪名呢！”

殷见她收下，便又起：“阿姊，你今日已经劳累一整天。便留下好生休息。我让因田也留下陪你。”

水点，“慢走。”

殷愣愣的看着面前的茶杯，终究还是没有开口说下去，只说：“阿姊，吾先走了，你好生保重。”

视他的视线。伸手接过殷推过来的文房四宝。轻声笑：“五郎君说得是，是婢子小人之心了。”

直到人已经离开，因田关上门回来，就见水看着面前的案几在发呆，案几上有那个装着文房四宝的盒子，还有殷未饮过的那杯茶水。

水被他的表情逗得笑出声来，便也极为合的：“婢子知，五郎君不是五郎君，是。”

那个孩子，可能也不知他自己想说什么吧？

屏风后面有脚步声传来，打断了他的话。而后因田端着茶杯进来，给他倒了杯茶水之后，又极为自然的给水倒了一杯。

因田又陷入沉默，屋里一时安静下来。水托着腮，忽然：“其实，就算我再不喜皇那个地方，可终归那里才是名正言顺的归属是吧？父皇一生都在那里，母后也在那里度过了半生的时光。”

因田摇摇，“婢子不知。”顿了顿又问，“公主，是不是婢子出现的时机不对？”

“阿姊。”他忍不住开口，“若是吾保证……”

“阿姊是阿姊，不是婢子。”他有些执着的。

“那阿姊能一直这样称呼吾吗？”

或许只是她多想而已，殷虽然从来都是一副温柔的模样，可是他有他的执着和傲气，他的语气里，怎么会带上祈求？

殷闻言心里一窒，他怎么忘记了，这里可是殷家，一个等级极为森严的地方。

“阿姊？”殷见她不说话，又柔声提醒。

殷一下抬起来，那一刻，在烛光浅浅的映照下，似乎连眼睛都亮了起来。

“公主。”因田忍不住问，“你在看的是这个盒子，还是这杯茶？”

因田静静的听着，这可能是公主殿下第一次认真的提起她是否应该回到皇。可是她却隐隐有一个感觉，司君璧现在其实并不是在讨论她

水抬注视着他，眼里的戏谑之意渐渐敛去，殷语气里的丝丝祈求之意让她忽然便心疼起来。

“好。”水点点。忽然又浅浅笑，“五郎君真是一个极好极温柔的主人呢！”

“嗯。”水又极为合的笑着点点，“儿家不是婢子，是一个人的阿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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殷闻言面上一红，半响。才低声反驳：“吾不是阿姊的主人。”

“没有。”水摇摇，“或许刚刚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