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必了。”水摇摇，“婢子只说几句话就走。”

水也浅笑：“儿家也是如此想。”

门果然是虚掩着的，殷过去推开门之后。门外的那个影似乎也被他吓了一。

打更声又一次一次的传来，殷忽然便担心起来，夜里风凉，水就那样站在回廊的风口，她单薄，若是染上风寒怎么办？她是站着还是坐着？会不会累着？

两人一起开口，又同时停住，殷先笑了笑：“屋里闷热，外面还凉爽一些。”

“等人。”王韵书点。

殷忽然有些莫名的心虚和紧张起来。他下意识的按在心口，似乎想让心的声音更低一些，让他能够更清楚的听见水的脚步声。

才刚放下的紧张又提了起来，王韵书心里有些不安，面上却极为平静温和的：“水娘子请说。”

王韵书侧：“水娘子，进屋坐吧！”

在那个人影出现的时候，王韵书有些忐忑的心忽然就放松下来，他几步上前，有些急切的迎上去。

“水娘子。”王韵书，“你来了？”

王韵书依旧也不回的：“仆已经去过了，不能再去她。这一次来与不来，是她的权利。”

“等人？”书墨，“郎君在等谁？直接去找不就好了吗？”

因为王韵书看着院门外的神情。几乎有些翘首以盼的感觉。

只怕就忽略过去了。之后水走上回廊，微不可闻的脚步声在响了两下之后，忽然就停止了。

“哦。”书墨似懂非懂。有些好奇的看了门外几眼之后。又回屋去继续收拾东西。

“嗯。”王韵书点，诚恳的，“水娘子请说。”

水顿了顿，直接说：“表郎君，婢子能问你一个问题吗？”

那之后又过了一个时辰左右。院门终于出现了一个人影，一声灰色衣衫，单薄纤细的站在那里。好似随时会消失似的。

仿佛每一个平常的清晨一般，昨日漫长的一夜也是一梦过去。

云烟斋，书墨整理好一分书卷之后，出门时见王韵书靠在院门看着门外，而这个动作他已经差不多两个时辰不曾变动过，忍不住好奇的问：

越想便越是不安，殷很想立即起去看看，是否有必要给她送一张胡床，或者加一件衣裳。只是他却不敢，这种仿佛偷窥到别人心底的秘密一般的罪恶感让他只能更清醒的盼着时间再逝得快一些。

窗外渐渐一片灰白，视线里的东西一点点变得清晰，听见已经有人开始活动之后，殷想也不想，一下翻起来，拖着鞋往外走去。

“郎君。你是在等什么吗？”

“？怎的这么早就起了？”

“嗯。”水浅浅行了一礼，“表朗君。”

“阿姊，你？”

水又停了片刻，认真问：“先前表郎君描述的那样的生活方式，婢子亦心向往之。然而表郎君说的那种一生一世唯一人的感觉，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