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吊唁是作给别人看的形式。”宋元衣摇摇。低声，“咱们是以友人的份过去，又有什么不可呢？”

宋元衣心里一颤，顿了顿又问：“儿家想进去与殷五郎君告个别，可能行个方便？”

侧门的家僮原是认得两人的，见两人从车上下来，便上前见礼。

“宋娘子和宋郎君到来原不该拦着的。”家僮犹豫了一下，才又说，“只是，五郎君现在尚未入殓。”

宋元衣见家僮眼圈红红，心里便是一沉。

两人都不是第一次来，对殷家环境颇为熟悉，直接吩咐车夫绕大门，来到另一边的角门。

她忽然想起一直跟在殷边的水，突然发生这样的事。还不知她现在如何了。

宋元衣摇摇：“殷家正在忙碌时候，咱们就不从这里进去打扰了，转小门进去就好。”

“怎么？”宋元衣，“可是打扰了吗？”

“阿姊。”宋之于，“咱们就这样进去吗？”

家僮：“大家都说，是五郎君屋里的婢女水疯了，把自己和五郎君的尸绑在一起，不让入殓。”

家僮：“好的，可否劳烦宋娘子和宋郎君在此地等候片刻，去回禀一声？”

宋元衣闻言心里悲伤的同时又是震惊不已，“可知……水她是因为什么吗？”

“不知。”家僮摇，说，“都说是水和五郎君原就有着……有着不清楚的关系，她现在承受不了这个打击，就疯了。”

不怎么说，水现在的情况都不可能会好，宋元衣有些担心，怎么也得见她一面再说。

宋元衣闻言正要说话，转角忽然走来两人，当先一人着一素色衣衫，眉目舒朗，若是角带了笑容，定是阳光明媚的模样，只是此时面色沉静，眼里浸着的悲伤。

宋元衣想了想，又说：“儿家曾和水见过几面，也有些交情，可否让我前去看一下，说不定能劝解一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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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僮转离开。宋之于惊讶的对宋元衣：“阿姊，这事情也太玄乎了，这个叫水的婢女是何方人物？从未听说过有婢女敢把自己和主人尸绑在一块儿不让入殓的。”

很快。两人就出了宋府。上了车赶往殷家。才到门口，就见殷家大门敞开，门口家僮进进出出。俱都是忙碌又满面悲戚的模样。见此情形，两人心里一沉，方才相信先前听说的那个消息原来是真的。

“不可能的。”宋元衣下意识的摇，她认识的那个水聪慧从容，就算心里再是悲伤，也不会出这样的事，可是现在已经过了这么久，家僮又这样说，那就说明很有可能是真的。

“这……”家僮有些犹豫。

“你家五郎君他……是何时走的？”

“回宋娘子话。”其中一个家僮哽咽着，“是昨日未时一刻。”

“有劳了。”

“怎么会？”宋元衣惊讶，“可是出了什么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