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水，想了想，又有些赧然的，“至于……纳妾一事，还请大娘也不要再提。”

“如此就好。”谢氏闻言松了口气，想了想又，“我知你先前很是受了些委屈，你放心，若是阿年岁再大些，我便让他纳了你，虽然你们份悬殊，可能会有些阻碍，但我决定的事，想来也没人再敢说什么，这般你也不会再受委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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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出了侧门，门外已经有一辆车在等候着。

谢氏怎么也没想到她会拒绝这样的提议，不说殷家，便是在一般人家，姬妾的份相对于家僮来说，不亚于一步登天，而这在殷家这样的大家族里更是很多人求都求不来的好事。

“是。”水，“婢子已经与表郎君说明，决定留下了。”

第二日卯时刚过，王韵书和书墨便收拾好一切准备离开。行礼都是前一日收拾好的，倒也省事。

第二五五章印圆

“怎么？”

谢氏知她说的这些不过是明面的回话而已，不过终究还是没有深究下去，看她眼里的迷蒙不似作假，再问倒是自己无理取闹了。

水俯禀：“婢子虽然决定留在五郎君边，只是五郎君年岁也渐渐大了，怕是难挡别人猜忌之言，婢子不过一介家僮，自然是无所谓的，不过五郎君声名在外，恐于他声名有些不利影响。婢子人微言轻，到时候还请大娘代为澄清一二。”

直到水已经离开，谢氏方才轻叹了口气，再如何懂事，终究还是两个孩子罢了。若不然，无论是殷还是水，这般倾尽一切的为了另一个人，即便不是为了利益，也可能是因为某种感情，反正总要有一个原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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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可是已经有了决断？”

“嗯。”因为早晨天气较冷，王韵书披着一件灰色的斗篷，闻言看向他，“怎么？可是还有什么落在殷府了吗？”

水闻言再一次跪下，对谢氏：“婢子谢过大娘厚爱，只是这个想法还请大娘收回。”

也罢，终归是各自的造化，且随缘便是。

谢氏有些惊讶的看着她：“你来，就是为了此事？”

“你之前为了阻止阿被入殓，险些送了一条命。”谢氏顿了顿才又问，“这般不顾生死的行为，你可曾想过，自己是为了什么？”

她打量着微微垂首的水，姣好的面上满是诚恳，不见半分虚伪作。忽然有一种感觉，眼前的这个婢女，她对阿好，便真的仅仅是为他好而已，是不求半分回报的。倒是自己忽然提出的这个建议，有些看轻了她的意思。

“郎君？”书墨边走边往回看，有些恋恋不舍的，“就这样走了吗？”

“为了什么？”水一时有些迷蒙，顿了顿才说，“五郎君对婢子有救命之恩，之后婢子能平安活到现在，也多亏了五郎君诸般维护，自然……应该以命相报的。”(。。)

“不是。”书墨摇摇，他不过十四五岁的年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