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翁顿了顿，说：“八娘……是被老所害。”

“什么？”赵氏怒：“你刚不是还说不知吗？这人命关天的事，可不能任你胡说八。”

殷颂话里已经带了几分怒气，“说，这是怎么回事？”

她费尽心机设下此局，可不是要对付一个微不足的仆而已。

“不。没有。”徐翁心里一，听赵氏这话的意思，只要直接把这件事推给殷了。

他虽然年纪大了。却也不笨，猜到赵氏等人今日只怕是有备而来，若不然偌大一个湖，她们如何就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好巧不巧的在那个地方找出一尸来？

徐翁缓缓说：“之前八娘突然来到郁幽园，不顾老阻拦就要进去，老追了上去，慌乱之间，不小心把八娘退下湖去。”

赵氏只是转向徐翁：“你不过一介贱，谁给你的胆量下这样的事？说出你的背后指使之人，不然定要你求生不能、求死不得。”

殷颂眉皱起，“你说的可是真的？”

“不可能！”赵氏忽然大吼一声，打断了殷颂接下来的话。

“胡闹！来人！”

“胡说！”赵氏，“既然如此，你为何不救，就眼睁睁看她淹死不成？”

是说这个园子是五郎的吗？直接唤五郎前来一问不就知了？说不定这背后还真的有什么关联呢？”

“没有、没有指使之人，是老贪生怕死，连累主人。”徐翁边说边缓缓起，而后在所有人都没有想到的时候，忽

“回禀郎主。”徐翁，“老说的，句句属实。”

徐翁：“老救起八娘之后，八娘已经……已经没了气息了，老慌乱之下，就……”

他后面的话没说出来，但是其他人也都明白了，他害怕之下，就又把尸藏在湖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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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郎主英明。”赵氏，“妾这就命人去府门等着。”

赵氏如此笃定，只怕已经设下套子，只等殷而已，他已经活了大半辈子，也差不多足够了。

徐翁：“先前狡辩是贪生怕死，后来……是因为不愿连累主人。”

殷颂闻赵氏言语，一时也没有反对的理由。

“郎主也觉得妾说得有理吧？”赵氏得意的，“在五郎的湖里找到尸骨，而且这湖还是极不为人知晓的，怎么想五郎都和这件事脱不开关系不是吗？更何况现如今人证物证俱在，妾以为已经没有必要再审问下去了。”

“也罢！”殷颂挂心谢氏病情，边起边说，“既然五郎君不在府里，就待五郎回来再行询问便是。”

“哦？”殷颂，“你且说说，这是怎么回事？”

“等一下。”徐翁忽然开口，他嗓音沙哑，缓缓的说，“回禀郎主、主母，此事……和五郎君无关。”

“胡说！”赵氏怒，“既然如此，你先前为何狡辩，现在又为何坦白？”

“你这是何意？”殷颂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