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赵氏点，“去吧！”

“也好。”水点，她也不愿殷见到自己脸色不好，增加他的担忧。

水初次接，虽然有些手忙脚乱，倒也勉强能应付得过来，便是有些难以服众，也因为因田在旁边的缘故很好的解决了这个问题。而且一直隔着屏风，也少了许多麻烦。

赵氏闻言赞赏的：“难为你倒是为阿昕考虑到这些。第二呢？”

“那公主且稍等，婢子去

“是。”思琪：“是关于小姑的。儿之前一直怀疑小姑出了这样的事和树砚阁的人是有联系的，毕竟当时小姑的目的是王家郎君，哪里就那么巧，当夜王家郎君就宿在树砚阁了呢？”

“也不怪你有这样的想法。”赵氏对思琪的坦诚很是欣，想了想说，“只是现在司园正乱着，这个时候再要了他们院子里的婢女，似乎不是很合适。”

“第二……”思琪更是有些不好意思，笑着的，“不瞒阿姑。府里有着这么一个容貌不俗的婢女，妾心里，怎么也是有些不快的。”

她倒不是良善到未司园考虑，只是懒得再与殷颂解释。

“是。”思琪笑盈盈的，“如此儿就不打扰阿姑，先告辞了。”

赵氏闻言皱眉，“这水留着确实是个祸害，早些送出去倒还有几分价值，等下就命人去给宋家送个信。”

“可不是吗？”思琪，“那王家郎君一直无视小姑一片痴心，不也是因为这个叫水的婢女吗？”

“倒是我疏忽了。”赵氏闻言皱眉，“若是真的，这些人果真是可恶至极。”

“不过是个婢女，又有什么打紧的？”思琪想了想，说，“其实儿还有一个怀疑，只是之前怕担着挑拨离间之嫌，一直没敢告诉阿姑。”

赵氏闻言笑：“子妇都有些什么私心？”

殷这两天都在谢氏床榻前伺候着，因为忙不过来，之前新安城里的一些产业便彻底交给水搭理。

这些时日水除了白日出来帮殷理这些问题，晚上回去之后陪着殷守在谢氏屋里，还要帮着理司园的大小事宜，故而甚至连用膳的时间都没有。好在殷虽然顾不上自己，倒还是记得时时叮嘱水用膳，又知她白日忙碌，在夜深时候常常会强的命她去休息。

“儿不敢隐瞒阿姑。”思琪见赵氏看向自己。便猜到她心中所想，有些赧然的，“之所以提出这个想法，确实是有些私心的。”

这日好容易理完所有的事，因田见水满脸憔悴，眼下甚至还有些青黑，忍不住说：“公主，要不用完晚膳再回去吧！”

殷昕都有些心思。也就难怪思琪会想出这么个注意了。

“儿说出来阿姑可不要笑话。”思琪：“这第一嘛。就是若是以阿姑的名义和宋家牵上这么一层关系。想来将来于夫婿多少也会有些助益。”

“哦？什么怀疑？”赵氏，“你我姑媳之间，大可不必有这么多的顾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