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办法。”水轻声，“谁让我是个有了思想的婢女呢。”

老妪简直气得不知说什么好，：“那你还如此？况且你一个小小婢女，能嫁进宋家妾是几世修来的福分？”

老妪皱眉：“你自己既然敢在自己脸上动刀子，就知这不可能。另一条呢？”

只见她

“另一条。”水顿了顿。又说。“珠子给你们分了。然后此地多劫匪。你们回去告诉宋家郎主，说我被劫匪抢了或者死了都行。”

老妪手上紧了紧。皱眉看向水：“哪两条路？”

然而从来都没有人迹的地方，今日却有一人坐在庙檐下，那人不知坐了多久，着一大红的衣衫，长长的衣袂拖在层层而上的阶梯上。黑色的长发因为透的缘故，蜿蜒在纤细的背上，末尾垂在台阶上。

“罢了。”那老妪一跺脚，对其他人几人，“我们走。”

那被称作井娘的老妪却只是看着水，忍了忍方才压下心里的怒火，开口问：“难不成你以为这样就逃得了不成，宋家是什么人家你可清楚？”

“井娘。”其中一个婢女直接吓哭了，“这下可怎么办？”

“知。”水垂下眼。

那老妪接过袋打开，惊讶的发现里面竟是些纯金的珠子，全都是拇指大小，竟有十来颗左右。这些人虽然是家僮，但是既然生在宋家，一般的银钱也不会放在眼里的，所以水才会这么大手笔。

明白这次真的完了，这样的新妇抬回去，是怕自己当即就会陪了这条老命。

“井娘。”两个婢女已经慌乱在原地。不知这下该怎么办。

“是。”那两个婢女和几个轿夫都是看见了这些金珠子的，几乎没有犹豫就转离开。

老妪皱眉，似在犹豫。

水低，看着手里的匕首，忽然轻声笑：“，你给我的那些银钱，还是用得比较值的，你说是吧？”

新安城里有一座荒山，山腰有一座破庙。庙门上的牌匾经年累月，早已看不清上面的字，庙门也早已经落下来，庙宇坍塌了一半，里面蛛丝结网。

然后又叹了口气，转离去。

那老妪走远几步，忽然又回过，看见水一红衣，满脸是血的坐在地上，叹了口气：“明明是上天赐予的一副倾国容貌，放着荣华富贵不享，这又是何苦！”

“一是你们把已经毁容的我继续抬进宋家。”脸上的伤口在大雨的冲刷下渐渐去了一开始的麻木。开始火辣辣的疼痛起来，水咬了咬牙，只觉得现在开口说话已经是一件很难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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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为难你们。”水从袖袋里拿出一个袋，丢到那老妪面前，说，“现在你们有两个选择。”

这一天，新安城被雨水笼罩了一日，原本热闹喧嚣的城内因着这一场雨，难得的沉寂着。

“这……”两个婢女惊讶的看着。

“这里……来往行人较多。”水了说。“只怕不能犹豫太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