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罢。”殷昕懒得与她争论，说，“以后且注意些就是了。”

她说的得意，殷昕却是脑子一片混乱，完全没有听清楚她后来都说了些什么。不知怎么的。殷昕忽然想起，之前水忽然反

殷昕心里一顿，问：“她怎么了？”

殷昕出了书房，绕过回廊，还未走进院子，就听见一阵凄厉的哭喊声。他皱了皱眉，有些不喜这刺耳的喧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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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被抬近宋家。宋家家主的不知第几个妾室了。”思琪对殷昕的反应颇为满意。他知殷昕对那个贱婢一直没有死心，所以现在也不介意多说一些，“夫婿你是不知，前段时日不是听说宋家家主又要纳妾吗？那水不知从何得知了这个消息。就央求阿姑自请嫁入了。”

院子里，两个仆拿着长棍，正在对一个梳着双螺，着一浅色衣衫，姿色平平的婢女行刑。

“你说什么？”

“怎么就不是？”思琪说。“很多人都是表里不一的。看起来是副温良模样，内里还不知怎样狡诈。夫婿可还记得树砚阁的那个叫水的婢女？”

“稍加教训就是了。”殷昕皱眉看着有些血腥的行刑场景，说，“难不成真要打死不成？”

“妾听夫婿的。”思琪笑着，吩咐人把那婢女拖下去之后，就跟着殷昕进了正厅，然后接过婢女奉上的凉茶端到殷昕面前，“夫婿辛苦了，饮杯凉茶歇歇吧！”

殷昕接过饮了一口，问思琪：“你丢了什么东西？”

思琪对他突然就起了兴趣的模样很有些不满。不过想起水现在的下场，又释然了，说，“那水也不过是看起来模样清高而已。现在还不是贪慕权势，嫁进宋家为妾了？”

或许所有的好感都是源于花灯下的惊鸿一瞥。可是回过神来，才发现边原来还有这么一个真真实实的人，她尴尬的模样、羞怯的模样、悲伤的模样，也许都是存在心底的，只是被不小心，忽略了而已。

“夫婿。”思琪有几分不满的，“你是在怀疑妾冤枉了人吗？”

…仆明白。”王倾尹轻声回。

“这贱婢手脚不净。”思琪，“竟敢偷了妾的首饰，被搜出来还不承认。”

“确定是她拿的吗？”殷昕想了想，“可是误会了什么？”

“不必。”殷昕摇摇，看向院子中央，“这是怎么回事？”

他记得那个婢女在舒玉楼伺候了好些年。并不是这样眼浅的。

殷昕闻言更是痛，无奈的：“也不是所有的家僮都是如此。”

思琪原本坐在屋檐下的绳床上的，见殷昕走进来，便起，“夫婿看完书了吗？可要用些糕点？”

“夫婿说的哪里话？”思琪更是不满，“难不成妾在自己的屋子里也要防备着这些贱婢不成？既然如此，要来何用。”

思琪：“一只翡翠手镯，这贱婢胆子可够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