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因田，“本来我还担忧公主若是一直独自闷在屋子里会不好，现在五郎君陪着她，会没事的。”

“嗯。”司君璧也不否认，沉默片刻，缓缓说，“这样可真是罪过，明明知外祖父可能不过今夜，可是我还是自私的不愿承认份，侍奉跟前。”

会儿，对面屋子的其中一扇门同样也打开了，然后殷从里面走出来，缓缓走到司君璧旁边。

殷心里一颤，顿了顿，然后点：“好的，阿姊你说。”

殷忽然想起之前水被赵氏迫的时候，因田没在她边，想来便是那时知的，而因田，应该是被她派到临川来了，心里的心疼越加的堆积着，然而他什么也没问，只是安安静静的听着。

“因田阿姊。”阿元看了会儿，回到因田旁边坐下，边，“水阿姊她……真的没事吗？”

“我知。”司君璧沉默片刻，回对殷，“，你也坐吧！”

“嗯。”殷点点，站在她旁，问，“阿姊可是担忧王家郎主？”

“小阿弟快要出世的时候，恰巧新安王侧妃也将要生产，后来我就买通了里的御医和几个心腹一起，用一个死婴换了那个孩子送到李陵容。父皇盛怒之下，伤了母后，母后虚弱，就此去了。”(。)

“嗯。”殷依言在她旁边坐下。

“早在一年前，外祖父就知我在殷家。”司君璧，“想来这一次若不是因为生病，他也不会让人给我送信的。”

“。”司君璧回，“你也没睡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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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她这一生最后悔的地方，她真的没想到的，那个时候父皇会那么生气，母后那么虚弱，她眼睁睁的看着父皇把母后打落地上，一屋

她叙述的语气极其平淡，殷抿紧了，安安静静的听着。

“阿姊。”殷顿了顿，方才说，“若这也是王郎主的意思，他也惟愿你好。”

而且看殷开门的速度，显然担忧是司君璧的不只她们两人。

第三一三章纸笺

四周又恢复一片宁静，两人俱都安静下来。

“皇是天下最尊贵的地方，却也是最难以生存下来的地方。”司君璧嗓音柔缓，却又带着几分清冷和距离感，而此时却像是字字带着千斤重量，敲打在殷的心上，“父皇只我一个孩子，在里一直颇为引人注目。九岁那年，母后又怀上一个孩子，那些妃嫔一个个虎视眈眈，还记得当时莫名其妙出现的各种各样的落胎汤药，好在每次都幸运的解决了。母后格温和柔善，父皇只长生仙术，从不在意后之事，所以我不知我那弟弟若是出生，是否还能平平安安的长大。”

司君璧说完，忽然又问：“，你能听一听，我的罪业吗？”

在院子对面的其中一个房间里，阿元趴在窗扇上，借着一点隙看着外面情形，因田在她旁边的坐榻坐着，正襟危坐，面无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