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焕摇：“我儿可还记得之前你祖父他老人家因为公主殿下下落不明，一直难以安息？”

王禹慈点点，祖父在世时她和祖父一向亲善，这样的事自然记得清楚。

“唉！”王焕叹了口气。“得知一国公主成为他人婢女，我也希望只是我自己弄错了。”

婢女？”

“面上有疤？”王禹慈第一反应便是水，下意识的问，“阿父问一个婢女什么？”

王焕接着又：“那我儿可还记得，在谢家郎主来过一次之后，情况就改变了？”

见王焕面上神色，王禹慈心里的忐忑越来越甚。忍不住有些急切的问：”到底是怎么回事？阿父问她什么？”

王焕：“当日进府的，怕是不止谢家郎主一人。”

“什么？”王禹慈心里越加的不安，“阿父你说什么呀？可是曾经见过这个婢女？”

王禹慈忽然又想起自己每次见到水时那种莫名其妙的熟悉，所以现在连这个也能解释了吗？

“她……过得可好？”

殷是王禹慈已经定下姻缘的人，司君璧又是殷的贴婢女，王焕便当她定是见过的。便又问：

王禹慈连连点。带着几分侥幸：“对呀，这反差也太大了，这种诡异的事怎么可能是真的呢？一定是阿父你弄错了。”

可是她依旧下意识的摇着，拒绝承认这样的事实。殷所有的心思都在水上，自己唯一依仗的就是这份，若是连这点都失去了，她不知

“不可能！”王禹慈下意识的摇，“当时我明明一直陪着祖父的，本就没有陌生人……”

当日公主殿下虽然亲自低声下气的奉茶，但是他以为那只是她和自己相认的手段，而且看谢羊黎和殷对她的态度。更是坚定了自己这种想法，谁想后来费心查证之后，竟然得知公主殿下真的只是殷家五郎君的婢女而已，这让他震惊不已，当即便提前赶来了殷家。

王焕点。

当日离开之后，虽然当面见了司君璧，也得了一个勿要相认的暗示，可是王焕心里终究还有有些放心不下。不说公主是自己的亲侄女，更何况她也是自己阿父临终之前唯一放心不下的，因此无论如何，也该保证她生活无忧才是。

“岂止是见过。”想起早逝的皇后和司君璧可能经历的苦楚，王焕叹了口气。

王焕本也不瞒她，便简单说了个大概和自己后来的查证。

她的话语忽然顿住，脑海里忽然想起那日突然遇见殷的情形。是了，水是他的婢女，当时本来就有些奇怪他找人缘何会找到那里？现在看来，忽然就能解释得清楚了。

“公主殿下？”王禹慈猛的站起来，不敢置信的抬起看向王焕。“区区一个婢女怎么可能？阿父，你可是弄错了了什么？”

“阿父的意思是？”王禹慈依旧觉得有些不可思议，“当日公主——也就是这个名叫水的婢女也在其中？”

“是有此事。”王禹慈，“可这又能说明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