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人可真的……”柳大娘无奈的，“你也不想想，你这生冷冷的脾。天天弹琵琶有什么用呢。若是那一日被哪个有权势的主顾看上了。谄媚奉承一点不会，你这不是找死吗？倒不如那高高在上的花魁娘子，人人都捧着你。也就没有人敢轻举妄动了。”

青抬瞥她一眼，冷笑：“毁容的也行？”

“是啊？”

“那又如何？”青，“到此地本非我愿，不过暂且安而已。”

继花魁和弹琵琶的娘子都离开之后，柳大娘若有所思的看着装饰华丽的高台片刻，而后叮嘱了仆几句，一路左右逢源着去了楼上花魁娘子房间的隔。

青凉凉的：“儿家记得当初说过，便是柴房亦可。”

“这样。”青，“那不说也罢。”

“青呀！”

“你既然还没答应。自然不能说。”

“是这样的。”柳大娘，“你看，这一代的花魁已经任了两三年了，虽然貌美依旧，但是架不住旁人的厌倦啊，毕竟人家来青语院不就图个新鲜吗？”

柳大娘是青语院的当家，市侩而又明，长袖善舞的同时能把所有的事情都最大利益化理，虽然不是最心狠手辣的，却也是个震得住场子的。

“取悦与人？”

青才放下琵琶，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柳大娘这明显有些不同于往日的慈善口音惊了一下，皱了皱眉回问：

柳大娘对她这脾有些没辙，想了想又，“青你也不想想青语院是什么地方，看看你这屋里，吃的用的哪一样不是上好的？便是屋子也按照你说的清净的要求而安排在花魁娘子的隔，若只是一个微不足的弹琵琶的，哪里能够住得起？”

青放下琵琶，倒了一杯凉茶饮了一口，方才凉凉说：“此事与儿家有什么相关？”

“柳大娘，有什么事？”

“哎呀，你这样一看便十足气的小娘子，妾可舍不得让你住柴房去。”柳大娘笑，“这人呀，都要为着自己今后的打算才是，你若不习舞艺，如后取悦与人，又如何养活自己？”

“暂且安？”柳大娘闻言，眼里晦涩不明，冷笑，“你以为这是什么地方，进来了还有能出去的？”

青闻言，眼里带着几分讽刺，却没再开口。

以花魁娘子一场舞毕，婉转着嗓音谢之后盈盈一礼便转离开，而她离开之后，连那弹琵琶的娘子也跟着不见。

青没关注她说的那一大堆。只是问：“什么法子？”

“这……人都往高爬不是吗？”柳大娘，“你看，你这个段和这才气，不舞可实在是可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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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别人而言自然不行，你却改另当别论了。”柳大娘。“青呀，不是妾夸你，即便是多了一疤痕，你这容貌也不输这青语院的所有娘子。当然，我既然提出了这个意见，自然有办法替你遮了这疤，到时候再上面纱，啧啧啧，光是想起那个香艳场景，妾都觉得只是让你弹弹琵琶是屈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