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又逛了一会,刚绕出一条小路,她就听见有人在喊她,“小桐——这里!”杨小桐下意识地抬
望去,只见不远
有一个高高的楼台,钟灵正趴在栏杆上朝她用力地挥着手,“这边!诶?苏芜也在呀,你们快上来!”
扯开话题,“苏芜公子不是说要带我逛逛么,现在去可以吗?”唉,还是不要提及人家的伤心事了。苏芜敛了敛神色,将笛子放了回去。抱起琵琶关上了门,他轻声
,“那我们就先往那边走走吧。”
于是在某个月黑风高的晚上,她偷偷溜进了牢里。两边的牢房乌黝黝的看着就瘆人,钟灵小心地朝牢门里面张望,她要找的是一个

弱的公子哥。牢
上昏黄的油灯飘飘忽忽,阴森森地照亮了前面的路。
杨小桐也朝她挥了挥手,然后跟着苏芜走了过去。上面风有些大,不过茶炉边很是
和。她跑到钟灵旁边,这才发现
琴公子旁边还坐了一个人。他应该就是
琴公子的哥哥吧?两人看着果然有些像。
大半夜的,牢房里安静得可怕。正当钟灵找的
大的时候,一个地方忽然传来了断断续续的轻咳声。她
神一振,弯下腰溜了过去。只见那个牢门里
,一人背对着她坐在角落,白色的囚衣在他
上显得格外单薄。
两人捧着杯子坐在那里发呆。茶烟袅袅飘起,钟灵不知不觉想到了以前混江湖的那些日子。那时候她偷偷从家里跑出来,花了很多钱学了一
乱七八糟的本事。有一次,她其中一个师父要她去牢里救一个人,说是要考验考验她。
杨小桐裹紧衣服蹲下来,伸出一
手指拨了拨水面。好冰!她立
缩回了手,然后抬起
看了看旁边的人,“对了,苏芜公子,你想不想在这里弹个琵琶?”有这样的风景,听听小曲真是再合适不过了。
应该是这个人了。钟灵谨慎地看了看四周,然后虚掩着嘴压低了声音
,“王公子,你别怕,我是来救你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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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芜也不别扭,温和一笑
,“那苏某献丑了。”他找了个地方坐下来,怀抱着琵琶试了下音。风微微
起,他墨蓝的衣袍拂动,与他的乌发缠绕在一起,仿佛有万千蝴蝶在他周围变幻飞舞。
她越想越担心,眉
皱得紧紧的。钟灵递了杯茶给她,安
,“没事的,燕公子很厉害,说不定这会儿正在赶过来了呢。”杨小桐想了想,也是,她留在那儿反而只会给燕老板拖后
,一点用都没有。
见她望过来,夜
微掀起长睫,幽深的目光落在了她
上,“你就是祈容要找的那个小姑娘?”杨小桐点点
,“我见到燕老板了,他让我们先回来……”这次她又给燕老板惹麻烦了,那个人偶美人那么危险,他不会受伤吧?
琵琶声幽幽如诉。他半垂着眼,让人看不清他的神色,只觉他左眼下的那颗泪痣似乎更灼眼了一些。最后一个音落下,杨小桐坐在石
上给他鼓掌。苏芜站起来
笑看她,“小桐姑娘真是捧场。”她呵呵笑
,“哪里哪里,你本来就弹得好听。”
两人边聊边走,忽然杨小桐停了下来,“我好像听见了水声。”苏芜侧过眼看了看她,“前面有一个小瀑布。”“瀑布?”她眼睛一亮,兴冲冲地跑了过去。站在岸边,入眼是一方清澈的水潭。不远
白色的水帘从
的岩
悬落而下,飞溅起一片水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