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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罢了，随她去。卢嬷嬷，你叫底下的丫收拾一下，爹爹近来子不爽，女儿自当尽孝，也该回去探访一下才是。”

“哦？坐吧，你与为父慢慢来。”

丞相起坐到一旁的案几旁，与女儿对坐，亲手倒了杯热茶递过去。

“是，柳姨娘。”

“王妃，柳姨娘到王爷的院子去了。”

凌云霄正在用早膳，未料柳青会一早过来，倒有些意外。

“说什么傻话，承烨会长留京中，你跟着他，少不得会有见面的机会。不过，你若喜欢，为你作画自然没有问题。难得你也有这般雅兴，本王也该奉陪到底才是。”

“

“王妃今日为何回府来了，王爷可有陪着你回来？”

丞相正在批阅底下传上来的消息，突然听到女儿回府的消息，便放下了，让人去请大小姐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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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儿女儿回来看看爹，晋王不喜出门，女儿只让嬷嬷去说了一声，便独自回来了，莫非爹爹只想看见晋王，不想见女儿了吗？”

卢嬷嬷才是心疼王妃的人，她是王妃的嬷，是看着王妃长大的，如今王妃嫁的不如意，还要让那贱人给她脸色看，卢嬷嬷怎会不心痛？她可不像张嬷嬷，是从相爷那儿赐过来的，压就不同心。

“这不是求着王爷的墨宝来了嘛。只求王爷今儿心情欢悦，我才能厚着脸待着，让您给我画一幅画像。今儿若不来，只怕往后再无此机会了。”

凌云霄抿了口茶，勾浅笑。

“父亲关心女儿，女儿自然高兴。不过，女儿今日回来，可不是为了与您四眼相看的。”

“父亲。”

“是，王妃，老这就去办。”

丞相府的格局不低于王府，所费不赀，只是晋王府更冷肃一些，丞相府人多眼杂的，庭院森森，倒是有几分园林美景的模样。穿过回廊，走到父亲的院子里，便让人去禀报，进了丞相独自使用的书房。

贴伺候的嬷嬷伺候着王妃饮茶用膳，那贱人来得早，当家主母自然不好说还赖在床上，只能先见了礼，回再让人传膳。好在那贱人不很痴缠，否则这一来二去，可要饿着王妃了。

“王爷看来十分信赖府上的柳姨娘，可是把私账都给她打理了，王爷在京中的铺子也交给她来理，如今那铺子的事们可只知柳姨娘不知晋王妃呢。”

“你是为父亲手栽培出来的，是为父的掌上明珠，如何会不想见你？只是如今你已嫁为人妇，且夫君又是亲王，自然不能像市井一般走街串巷，说回娘家便回娘家，否则王爷要不高兴的。女儿回来的频，女婿却没跟着一起回来，虽说晋王自瘸后便不爱出门，可此番作为定要引人诟病的，旁人不知还会以为女儿在王府过得不如意呢。来，走近些让为父好好瞧瞧，王爷陪你回门时，为父要招待晋王，没能好好与你说话，也是好一段时日没见了。”

经传唤就不必进来了。”

她可怜的小姐，即便当个太子妃也是使得的，如今却嫁给晋王这样的残废，她怎会不心疼。若非圣上赐婚，小姐便是低嫁也会嫁的好些，晋王府这样的地方，合该是断送女子一生的。

“怎么一早来了，坐吧，还未用早膳吧。来人，再添一副碗筷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