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这是好事，昔日你堕，朕心痛不已，想你过往风，再对比如今，真是让人唏嘘不已。不成不成，你只去试试看吧。只是那时事有凑巧，朕在你与太子之间抉择，你却意外堕，这太子之位便只能给了你二皇兄。你们二人皆有才能，日后你的疾治愈，也能在朝堂上帮一帮你皇兄。事到如今，你有这亲王的位份，也不比太子差多少了，也不必困在这高门之内。”

“父皇。”

“儿臣晓得，谢父皇准许。”

“儿臣今日便是进请安，去了母后那里，随后也去了母妃那里坐了一会儿，仔细与母妃说过了，母妃亦是赞同儿臣前去寻医，只说此事还要问过父皇意思才好，叫儿臣与父皇好好说上一说。”

“去吧。”

“儿臣告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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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妃会高兴的。”

皇上微抬起脸，状似怀恋。

关上了。室内早已净空，只余下当今圣上一人，端坐在案桌之后。

“贵妃素来善解人意，温柔贴。许久不曾到你母妃里坐一坐了，今儿夜里便去你母妃那里吧。”

“无需多礼，你我除君臣之别外，还是父子，如今你这般模样，父皇岂会让你屈行礼？你已许久未来见朕了，今日前来，总不会只是为了父子叙话，有何话要说就只说吧，若是无伤大雅之事，朕定然会允了你。”

“儿臣见过父皇。”

“多谢父皇。今日前来，确实有事相商。赖神医诊治过儿臣，只说儿臣这疾还有望痊愈，只是赖神医查遍医术依旧无法，儿臣只好派人在外寻医，今儿传了消息回来，只说幽州那有味遁世的高人，儿臣想亲自上门寻医问药。儿臣如今这般模样，已是半个废人，若不能治，也就这样了，若能治，儿臣日后也好过些，日子也有了盼。不过此事事关重大，到底是要离京远去多时，儿臣还要问过父皇意思才可。”

“儿臣已命随从收拾行，今儿便要趁着城门未关之前出京，想着若能早些治好这疾，儿臣欢喜不已，再无耐心等候。今儿也是想着此乃喜事一桩，父皇想来不会推拒，便主让他们先行准备了，稍晚用过午膳便要离京的。”

凌云霄走后，自帘后走出一抹高大的影，对着皇帝恭恭敬敬的行了一礼。

“幽州在北，离京不远，只是路途艰险，你要多带些人才好。”

“可去过贵妃那儿了？”

“儿臣明白，劳父皇挂心了。若父皇没有别的吩咐，儿臣也不多打扰了，就此告退。待他日归来，再好好到膝下尽孝。”

凌云霄眼底不见波澜，若他只有十岁，定会被此番父子情谊所感动，可如今他已过弱冠，堕之后尝遍人情冷，更是会到什么才是皇家。如今他已不会傻的去相信皇之内还有父子亲情可言。要比狠心，父皇不比皇兄差，说起来，倒是皇兄与父皇像极了，莫怪父皇对皇兄一直赞誉有加却也小心防备。

“此事你也听到了，可有何想法？”

凌云霄便出去了，路一推着他往门而去，车候在门外，离此地颇远，便是行走也要走上好一阵。即便他将车驶入门之内，也不会有人多说闲话，不过他也不愿给人诟病的机会，照着规矩来便是。

“四弟能治好疾自然是好事。以四弟的聪慧，若是被疾耽误当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