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以有非我所生的子女。”

贺云开只是平静的回视她，平静的等她继续说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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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无需真的坚持只有我一人，你是皇上，可以正大光明的有妃嫔，不会被天下人所诟病。”

她缓缓收回视线，心情复杂的步入寝，换上便衣，带着滕言慈和两个皇子，乘车出了。

“你实在多虑了。”谢韫舜不以为然，：“幸好他提早告诉

直到她不再说下去，贺云开才平和：“我知了。”

谢韫舜说：“你无需把心思放在我上。”

古老的银杏树下，秋风中，他们二人相对而坐，孩子们在不远玩耍。

知了？谢韫舜一探究竟的看他，看到他神情中的落寞，她蹙眉，语声平淡的：“你实在无需如此。”

谢韫舜的心窝里莫名被注入了什么，泛酸泛疼，由着他拥抱，感受着他强悍的力量紧束，很多话脱口而出，她终是不忍说透，忍着，忍着，不语，不语。

贺云开：“你不想要再怀孕，我答应。”

谢韫舜看着他的落寞消失了，神情变得平静，他的平静近乎没有情绪，仿佛是没有七情六。

“你说过此生唯我一人，我从未当真的要求你践诺。”

“嗯？”

如何？”

贺云开不勉强她，让她自在的放松，慢慢松开怀抱，牵着她的手，走出御花园。送她回到祥凤，他才快步去议政殿批阅奏章。

贺云开拥紧了她，情不自禁的温存声：“此后，我全心全意对你，让你满意，让你会到和我生儿育女是很值得的事，好吗？”

车掩人耳目的驶入齐王府，贺元惟已经准备了茶点，并为孩子们准备了游戏地，等待着谢韫舜的到来。

贺云开宽：“你放心，别忧心。”

“嗯。”

谢韫舜不解的问：“虹霓公主的婚期大事，你怎么不告诉我？”

谢韫舜一怔，不可理喻的暼了他一眼。

谢韫舜望着他矫健的背影，口闷疼，不由得隐隐一叹，叹息命运的玄妙，自有主见。

贺云开心平气和的：“我自愿此生唯你一人，有权力不要妃嫔，有权力没有非你所生的子女，有权力把心思放在你上。”

谢韫舜怔惊。

“嗯。”

谢韫舜定睛看他。

谢韫舜坚定的：“我不要再怀孕。”

“不再受孕，最万无一失的、健康的法子，就是不行房。你不情愿和我行房，我绝不勉强你。”贺云开温和说：“你一年又一年的不在我边，我也就这样孤独的过来了，没有什么熬不过去的事。”

谢韫舜只是定睛看他。

贺云开呼一滞，沉默片刻，克制着心底的悲凉，温言：“我知了。”

“嗯。”

贺元惟沉着：“你产后虚，明楷在襁褓中，免你们一路劳顿。”

良久，她告知：“我要出一趟。”

又是知了？谢韫舜茫然，他知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