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打不动的，每天必须喝大半碗烧酒。

钟辉安拍拍她的肩膀，“嗯，知就好，吃饭。”

抬，对着钟辉安说：“爸爸，我知的。”

“爸爸。”钟宁乖乖坐过去，沈素芬把最后一盘菜端上来，也一起坐了下来。

……

隔陈叔叔家的小姐姐比她大两岁，今年高三，高三是高中最紧张的阶段，应该不会有多余的时间给她补习。

钟辉安没什么特别的爱好，就是爱喝点小酒。

用巾干。

钟宁从楼上下来，钟辉安已经坐在饭桌上，眯酒。

钟辉安说的每一字每一句，她都会牢牢记在心里。

钟宁爸爸叫钟辉安，以前在队当过兵，因为在一次训练中受了伤便提前退伍，退伍回来又因为家里的事，耽误了转业，没办法分到好的工种。

这样来回折腾了将近40分钟，钟宁爸爸从厂里下班回来了，她都没来得及温习新课文，就被沈素芬喊下楼去吃饭。

留下饭桌上，沈素芬开始跟钟辉安小声说着钟宁的反常表现。

回自己卧室，钟宁翻出书包里带回来的语数外三本课本。

以前，钟辉安跟她念叨什么考大学，工作什么的，她都会很不耐烦地嫌他啰嗦，然后摔了碗筷，就跑上楼去看或者电视。

翻开数学课本第一页，‘集合的概念和义’，钟宁顿时抓了抓发，不想疼，不行了。

还有的就是跟她同龄的或者比她小的。

她是不是应该找个比自己高一年级的同学教教她？

“还行。”钟宁端起饭碗，开始扒饭。

就在她绞尽脑汁想着适合的人选，她猛地拍了一下自己的

想到这，钟宁开始回想自己能认识的高一年级的同学，村上比她高一级的要么在外地念大学，不可能特地回来教她，要么念到高中不去念了。

“嗯。”

她到底该找谁呢？

这些知识点，她早就忘到太平洋了。

现在，她得强迫自己克服这种一见数学就疼的病。

这个弱项，从小学开始，就伴随她到高中生涯。

语文英语都是死记背的学科，她不担心，最主要的是数学，这是她的弱项。

终于，发干了，钟宁赶紧把军训服给洗了晾出来，明天还得穿呢。

有点痛苦，想自学也不行了。

这样可以省点电费。

钟辉安点点，借着酒劲，开始唠叨起来：“小宁，爸爸呢，也不奢望你以后能考多少多少名，爸爸只希望你高中三年，能好好念，最好呢能考上个本科，要是考不上呢，也没事，再不济念个大专。”顿了顿，继续念叨：“反正别跟爸爸一样没出息，只能在厂里上上三班倒，出卖苦力，爸爸不希望你也这样苦，所以，你以后一定要争取进办公室上班。”

最后，只能去了集的钢铁厂当一个工人。

吃完，钟宁乖乖上楼去温习课本。

因为她乖的太不正常了。

“今天军训怎么样？”钟辉安眯了口酒，问。

她没有办法培养自己对数学的喜欢，大概因为小学的时候挨了数学老师不少的打，留下心理阴影，以致于，她一见数学就疼。

现在，她是不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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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辉安看见钟宁，立刻朝她招招手，唤：“小宁，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