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原谅。”
VC:“最近新
行的眼影是熊猫眼影?独眼熊猫那种?”
“跟狗打架。”徐景致走到沙发旁,把队服外套脱下来,声线冷飕飕的像腊月寒风,“输了。”
“……”
Cha:“啥?”
然而,这时候,一直没开口像是被毒哑了一样的少女站在原地,弱弱地举起了爪――
么么叽:“哇?队长你这眼睛咋回事?”
识相地闭上嘴,转
往休息室的门口看去――
休息室里一片安静,只有花姐扔下一句“我去给你拿点冰块消消
免得耽误明天拍宣传照”后起
出去,其他人都是假装哑巴以免惹火上
。
徐景致在沙发上坐下来,一把眼刀子甩过去,旁边的VC立即心领神会,屁颠屁颠地不知从哪摸出来一把混合水果口味的瑞士糖,双手进贡给徐景致。后者接过后,挑了一块绿色的,剥开包装纸,冷眼看向初柠:“你很得意?要我夸夸你?”
“所以说,我不应该一时兴起去
什么雪中送炭的好事,把你们几个扛进来就算了,应该放着我们家打野在车里睡一夜,顺便向天祈求夜里能突降气温把她冻死――但是,现在,我只能怪我自己,谁让我好好的坏人不
,偏要去
被狗咬的吕
宾,毕竟夜路走多了总会遇见鬼,好事
多了总会被反噬。”
么么叽:“小火山爆发啦?”
也算是给队员们都放了个假,今天晚上原定的训练任务在徐景致的默许下取消了。因为喝了酒,Cha他们都是早早回房洗漱完爬上床睡觉,于是,训练室里只剩下他们俩,徐景致冷着脸不说话,
起来的那只眼闭着,单手拿着冰袋冷敷,随意而懒散地在看比赛复盘;初柠则瑟瑟发抖地缩在自己的电竞椅上,点开一局排位,
“哪来的狗?”Cha一脸懵
,“你刚不是说要去把睡着的初柠抱进来而已嘛?哪来的狗?”
“我不敢……”如果她有的话,这时候,少女大概已经羞愧得像鸵鸟一样把
埋进自己
里,低着
,脸颊红得像幼儿园小朋友画出来的水彩画上真正意义上的红彤彤小脸,“啊啊啊徐哥我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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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景致挑了挑眉。
门开着,
穿黑金色队服的男人一脸愠色走进来,右眼眶淡淡的青黑色,衬着原本就苍白的肤色,这淤青更加明显。而他
后,低着
走得慢慢吞吞,
速堪比还没出鞋子装备的后羿的,正是初柠。
面前这个人估计已经害怕到神志不清了。从来都是规规矩矩地喊他“队长”,这时候突兀蹦出来一个“徐哥”,虽然是学着VC他们的口吻,然而嗓音
的,十有八九是假装出来的弱小可怜又无助,然而,听起来却莫名有种不一样的感觉。
VC:“哪里有压迫哪里就有反抗?”
“我打的。”
片:“但不得不说下手有点狠……”
察觉到今天的自己持续不断地诡异到变态,徐景致有些不开心,眉目也稍稍冷下来,而这也直接导致了初柠一整个晚上都在队长大人低气压的支
下瑟瑟发抖。
VC害怕地倒
口气,他已经很久没看见徐哥这么反常,一口气说这么一段话,字字带刺,戾气重得能把人淹死。
他回味了下。
然后忽然反应过来――有什么好回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