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柠倚在洗手台边,左手捧着冻好的芒果布甸,右手抓着只小塑料勺一小口一小口挖着吃,吃了三口后觉得不对,她把勺子插在布甸里抬起
来,摸了摸下巴,若有所思地说:“我觉得不太对。”
被这种不容置喙的语气吓得仿佛梦回赛场不得不听从队霸指挥的初柠低下
,看了眼自己手中吃得差不多了的酸
杯――
那表情看起来要多无辜有多无辜。
“能反驳吗?”
反应慢了一拍的初柠没想明白这个人为什么突然就对自己表达起了感激之情,低下
舀了一勺布甸
进嘴里后,
尖味
被冰冰凉凉的甜丝丝芒果味犒劳过后,初柠不耻下问:“为什么要谢我?”
徐景致看着她的动作,
往后靠了靠,轻轻抬了抬下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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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转了转眼珠,没什么表情地“哦”了一声,手臂伸长把方桌上那把不锈钢小勺拿过来,在酸
杯里费劲地捞出一块西瓜来吃掉,鼓着腮帮子问:“所以?”
……
“所以,吃了我的东西,就是我的人。”
初柠:“你对我的挑剔有意见?”
生怕自己再不回答,下一秒这把刀就不是落到牛排上而是落到自己
上,初柠忙微微
了口气:“反悔什么反悔我是那种言而无信出尔反尔的人吗……我是想说,为什么这个布甸看起来和L记平时卖的不一样?”
“‘哦’是什么意思?”徐景致
也不抬地冷笑一声,扬了扬手里寒光凛凛的刀,“你想成为这块牛排?”
徐景致冷漠地收回目光,选择安静地低下
继续切他的牛排。他的表情平静如水,然而用在切牛排上的力
却重得似乎要把砧板一齐切断……
然后。
在她
前,低着
切牛排的男人闻言,微微侧过眼来,柔柔日色从敞开的窗
口涌入,落到他纯黑色的发梢上,他右手握着的那把刀也因此猛地掠过一
寒光――
初柠:“……”
徐景致:“因为你挑剔,眼光也还算不错,才能选到我当你男朋友啊,而不是被半路的什么阿猫阿狗拐跑了……”
徐景致:“……”
初柠:“这个,我还可以继续吃?”
“可以。”停顿了下,他微微皱起眉,
角一挑勾出个略显冷漠的笑来,“但是,你知
‘拿人手短吃人手
’这句话吧?”
说出口,初柠已经整个人往后缩了一缩,低下
,目光落到自己怀里那只色泽诱人的酸
杯上――
“那我好像有点亏?”她摇摇
,小声碎碎念地嘟囔着说,“至少也得让我吃顿肉才能正式宣告我从单
狗队伍里脱离出来了啊?”
几乎是在听到“男朋友”这三个字,初柠“噌”一声脸红了个彻底:“谁是阿猫阿狗?”
“……”
初柠:“……”
“不能。”
徐景致:“没有,感谢你的挑剔。”
“Fate,阿莫,小城,或者谁都好。”男人一脸倦懒地抬了抬眼,手下的动作干净利落地把一整大块牛排切成均匀的四份,“以后为你脱外套这种事,只能由我来
,听到没有?”
“哦,霸
队长爱上我?”
徐景致偏
,语气森然:“你想反悔?”
“哪里不一样?”
“没有那么好看,没有鲜芒果丁装饰,也没有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