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如等她哪日若是再来,我再将今日之事说给她听。”
那么二婶既是没了,若是不叫萱姐儿回来守几日,这岂不是无异于给萱姐儿心
又插上一把刀?
哪有谁家有儿子在、还要叫女儿替亲娘守灵守到底的说法儿呢?这分明是没将洪哥儿放在眼里……
更何况二房到底还有洪哥儿在――若是萱姐儿再这么胡闹下去,这又叫洪哥儿那孩子怎么想呢?
还有洪哥儿虽然年纪不大,这个
理也还是会明白的,他又哪里会埋怨他姐姐。
洪哥儿确实只是个嗣子、并不是二伯父夫妇亲生不假,可嗣子也是儿子。
如今可办着两起丧事呢,这当口站在这里说笑可不妥。
正文第四百二十三章恨与怜悯
这就更别说她这两位堂姐一向
得好,二姐姐若因为这个便挑起大姐姐的理儿,那可是日
从西边出来了。
“我猜三叔他们就不会任凭萱姐儿这么耍小
子,肯定会早早将她撵回去。”
说起来这也多亏三叔等人全都知
利害,这才既全了萱姐儿的心愿,叫她给二婶守满了
七,又没放纵萱姐儿继续胡闹。
她便速速止了笑轻声
,我和你大堂姐之所以今日来,一来是我这个妯娌还没回来给贵府二
吊过唁、磕个
,我们庄府按例也得来一趟,二是既赶上了锦妹妹要及笄,我俩也来瞧瞧你。
要知
她那婆母庄夫人自打得知了公爹要回来的消息,便一直装病谢客呢,也免得从自家走漏了什么不该走漏的消息出去。
待两人一一给齐氏
再说萱姐儿可是怀着近八个月的
孕呢,不早早将她撵回去、还等着她在灵堂上把孩子跪掉了不成!
可既是庄府本也要腾出时间来吊唁,又哪有叫容之芳独自抛开婆家、自己先回来一趟的
理呢?
“至于说庄府为何直到今日才来吊唁,锦妹妹想必也知
缘故,我就不多说了,萱姐儿那厢想必也不会怪我们来得晚。”
容之芳也便怀着这样的感叹和庆幸,在锦绣的引领下与大嫂翟颂瑾一起进了齐氏的灵堂。
这若不是容府的二
突然出了事,她们妯娌也必要在家贴
给婆母侍疾,哪里还有工夫出来走动?
“只可惜我二姐姐前天给我二伯母料理罢
七,傍晚就回去了……是被我父亲等人一起撵走的,大表姐与大姐姐待会儿可见不着她了。”
好在容之芳再怎么在心底埋怨萱姐儿胡闹,实则她也知
萱姐儿对二伯母的感情――这个只需参照她与她娘、她就清楚了。
容之芳这才略带笑意哦了一声
,我就说么。
锦绣了然点
:“大表姐的意思连我都明白,想来我二姐姐听说庄夫人近日不大爽利,她更是明白的。”
如今翟颂瑾既然主动替妯娌垫了话儿,也是盼着等到了齐氏的灵堂后、锦绣能够帮着再替容之芳解释一番,说妯娌一直在等她脱开
,这才来晚了,也免得容之芳在萱姐儿跟前难
。
虽说女儿定是和娘亲,又哪有出嫁女儿回来守灵哭灵、一来便是好几日,还连着夫婿都带回来一同跪着的
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