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漓：“一人手上有三个，僧多粥少，哪能不重复？我的第一叫谢瞻白，第二秦畴夜，第三竺大闲，你们呢？”

严槐枝、严径柳：“快说快说！”

尤漓往侧边一，上了左寥夕的床，搂着她的肩：“各位姐妹莫伤感，我们这不都活得好好的么？都说白发婴十不存一，我们五个却都了过来，想必个个后福无穷。对了，今日我见到的那个小左的未来夫君，当真是一表人才！本以为能得上小左的男子世间难寻，没想到还是长老高明啊，一算就给她算出一个。”

“秦畴夜？”左寥夕把书收进床下的暗屉中，似乎是准备专心聊天了。

尤漓：“唉，是我嘴笨！总之等你们见着真人，便明白我的意思了。……秦畴夜肯定不是一般人。”

左寥夕：“秦畴夜、谢瞻白、孔汲深。”

严槐枝：“田在宥、竺大闲、楚北游。”

直了耳朵。

晏如寄也爬到左寥夕床上，戳了戳她的胳膊问：“我们都在关心你的未来夫婿，你怎么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

晏如寄：“啊？原来与我们命数相合的男子，还有重复的？”

左寥夕平日里

严槐枝：“哈哈，看来重复的还不少！唉，其实也不奇怪，我们几个同岁同命，相的男子自然也差不了太多。”

严槐枝与严径柳是相差半岁的堂姐妹，虽非一母同胞，但总是心意相通。她二人异口同声地问：“见着了哪一个？！”

严槐枝：“啊啊啊！没听你说过啊？”

晏如寄：“真有那么好？！你快说说啊怎么个好法？！”

相国之女自然认得一些有复杂背景的贵人，若是不便透，当然不该为难于她。

尤漓走到左寥夕和晏如寄之间，蹦上自己的床位，以半跪的姿势对其余人说：“我见到的那人，是我的第二，左寥夕的第一！”

严径柳：“诶，别人的事情我们可以不问，你的未来夫君，我们总得知知底吧。”

严径柳：“是啊，都是生来命薄，为了能活下去而拼命修，不曾畅快地度过一日。要不是因为从小留着白发羞于见人，怎会连一个男弟子也不相熟？什么谢瞻白、秦畴夜、田在宥、楚北游、贺无愠、漆则阳、孔什么、竺什么……都不知是何方神圣。咳！若是长得歪瓜裂枣，我宁可再半辈子尼姑。”

左寥夕微微蹙眉，面难色。尤漓赶紧捂住她的嘴巴，然后竖起食指对严氏姐妹摇了摇。

严径柳：“没听出有多好啊。”

严径柳：“你怎么认识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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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径柳：“楚北游、田在宥、贺无愠。”

左寥夕淡淡一笑，说出了一句颇让诸人惊奇的话：“我认识他。”

左寥夕摇摇：“儿时虽苦了些，但咬咬牙也就过去了。从前和你们在一起的日子，我觉得虽苦亦乐。”

“嗯……”尤漓回想了一番，描述，“他今年十六，已长得颇高了。目深鼻高，但绝不是胡人。讲话文绉绉的，语气比同龄人老成些。他俩一个娴静一个稳重，岂不是天生一对？”

五人的床铺首尾相连，围着中心的一盏落地灯。灯罩里的夜明珠，还是左寥夕以第一名通过“玉浮三试”时所获的奖赏。

晏如寄：“我第一苏御今、第二庄知濠、第三漆则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