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朝抿了抿嘴。

“快进去吧。”陆日晞正好接到了来自林曼霜的短信，看了一眼后对陆朝继续，“你阿姨来了，我去接一下她，放心，我们会准时坐到观众席的，别紧张，要加油哦。”

次日，陆日晞特地打扮了一番，才驱车前往了陆朝的学校。

“你不要跟我拐弯抹角了。”杨澜说，“我知你想干什么，让我对那个小子改观？不好意思，我对他的事情一点兴趣也没有，你难指望我来夸奖一下你把路边捡来的阿猫阿狗养得像模像样么？”

我。”陆日晞说，“我也没有那么讨厌烟味。”

“我不知呀，”陆日晞环顾了一眼周围，“你说这是很重要的比赛，所以我想应该得打扮得正式一点过来。”

“你在邀请我？”杨澜挑眉。

杨澜意外地坚持起来：“需要。”

杨澜一个人站在阳台许久，又从烟盒里取出一支香烟，了一口后不知怎么就觉得乏味了，她取下烟，夹在两指之间，静静地看着黑暗中燃烧的火星，在它烧尽之前，就将它捻灭在了烟灰缸中。

“是呀，”隔着墙，陆日晞看不见杨澜的表情，自然也没有注意到她脸色的变化，坦然自若地继续，“我记得你以前不是喜欢看歌剧的么？我对这些东西其实也不是特别明白，但是我想说不定你会喜欢。”

陆日晞皱了皱眉：“怎么现在反倒弄得像是我在烟似的……”她顿了顿，换了个话题，“对了，明天陆朝的学校对外开放，说是有个舞蹈比赛，只要是学生的家长亲友，都能去观看，你要不要跟我一起去？”

杨澜的声音倏然冷了起来，“我没有有兴趣去看一群臭未乾小孩子的才艺表演。”

平心而论，她早已没有青葱岁月的人才有的年轻和朝气了，但是周却莫名给人一种少女才有的天真浪漫感，很少有人会拥有她那样干净澄澈的目光。

良久，陆日晞才轻声回答：“我知了。”

“唉，你别那么说，陆朝的学校说这次比赛是选去保加利亚的参赛选手。”

陆日晞不懂杨澜突然哪来的火气，有些无措：“怎么突然说话那么刺……我只是……算了……我回去睡了，你也早点休息。”她说完，转便打算回到房内。

“对你的不好。”杨澜淡淡。

只要打扮一番，她仍然是让周围目光驻留的焦点之一。

“陆日晞。”杨澜叫住了她，“你不要指望我会喜欢他，如果你不在了，我不会多看他一眼，你既然非得帮他，就给我负责到底，现在才知害怕已经太晚了，你理解我的意思么？”

“不用那么隆重的。”陆朝说。

***

不知不觉，他已经领着陆日晞走到了后台入口，负责组织的工作人员挡住了他们，解释非表演人员和指导老师不能进入后台。

“现在也不用特别在意这种东西了吧？”

陆朝早早就站在校门口等她了，见她来到后便立刻将她领进了校内，一路上不停地用余光瞥着一袭长裙的她。

不知为什么，放她一个人在一群人之间，会让他感觉到有些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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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是落地窗关闭的声音。

陆朝言又止之际，后突然传来了张志铭的呼唤声，他匆忙之下只好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