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粑粑，你好臭臭！”曦曦瓮声瓮气地说。

“洗澡啦！”

“没了呀！”曦曦理所当然点了点。

“啊？”杨轶一只手抱着女儿，一只手还拉起衣服闻了闻，疑惑地问，“不臭啊？”

“好吧，好吧！爸爸不对着你说话。”杨轶扭过了，笑。

后面的故事，原本后妈和两个姐姐的

曦曦开心得摇了摇手臂，长长的羽绒衣都没穿好，藏住了她的小手，也罩住了她的小屁。

旁边的杨欢正在蹑手蹑脚地将高跟鞋藏到沙发后面，然后装得好像刚才啥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雾水。

“Grandpa喝酒，麻麻会生气的！”小姑娘还补充起了例子。

“大哥，你等一下，你得让曦曦把这个故事的结局说完啊！”杨欢在杨轶给曦曦穿鞋子的时候，她扭着上来，一脸纠结地说。

杨轶哑然失笑，他拍了拍曦曦的小屁，说：“去吧，跟你小姑姑把故事说完。”

“就是那天晚上舞会上，跟他舞的那个女孩。”杨轶帮女儿组织一下语言。

“杨大哥，可能是因为你喝了酒。”丁湘小声地提醒了一句。

“她们啊，还她们干什么？只要小辛过得开心，幸福就是了！”杨轶微微一笑，替曦曦解围。

“嗯嗯，不过不是兔赛跑啦！是小辛的故事。”曦曦一脸认真地纠正。

一阵儿寒暄之后，杨轶跟杨欢和丁湘告别，准备带曦曦离开了。

曦曦嘟着嘴巴，不高兴地说：“粑粑，不许喝酒，麻麻和曦曦不喜欢。”

杨欢心如猫挠，焦急地说：“那这个小辛的后妈，还有她那两个坏姐姐呢？”

曦曦眨了眨她的大眼睛，在她的记忆里，爸爸可没有说这些，小姑娘只好求助地望向了爸爸。

“没错，曦曦你说得很棒！”杨轶拍了拍手，笑着冲女儿竖起了大拇指。

“好吧！”曦曦蹬着小鞋子蹦了蹦，她兴致很高地说，“就，就小辛穿了那个鞋子，没有血，然后，然后王子就知小辛就是，就是……”

曦曦说得逻辑有点乱，但杨轶听得明白，他笑着翻译：“你是说她跟你和爸爸上次跟你在圣诞节party上演那个兔赛跑一样吗？你来讲故事，然后她来表演。”

“嗯嗯！”曦曦张开手臂，有些夸张地说，“然后王子喜欢小辛，他们结婚了，然后还生了小宝宝。”

“没了？”杨欢还有一些意犹未尽。

“对，灰姑娘嘛！爸爸知。那你洗澡了吗……”

曦曦说完，便扭看向爸爸，喜滋滋的小样儿，就是要爸爸夸奖她呢！

曦曦的小情绪来得快，也去得快，她上又高兴地说：“有呀！小姑姑跟我玩演电影，跟粑粑一样，就她当小辛，然后可好玩了！”

“嘴巴臭臭。”一酒气来，曦曦慌忙扭过小脑袋，伸手捂着爸爸的嘴，葱白细的小手指都不小心到爸爸的鼻孔里去。

杨欢原本想保形象有意不提刚才的事，但曦曦的故事没讲完，就剩下后面一点了，她着实是心难耐。

“这样啊，那以后爸爸不喝酒了，曦曦来监督爸爸，好不好？”杨轶笑着了女儿的小脑袋，“你今晚跟小姑姑玩得开心吗？”

“是吗？是因为酒臭吗？”杨轶问曦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