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有自己的专属卡座,在吧台后面,很隐蔽,由书架和隔断,还有
绿色的绿萝藤蔓、叶子遮挡着,只能有一个容得下一人进入的口子通过。而且本来上面是通通透透的,只是一人高的范围遮挡了别人的视线,也不会让人觉得不透气。
“是吗?爸爸现在过不去,你过来给爸爸妈妈说一下。”杨轶说完,和坐在吧台前面卡座上的墨菲对视一笑,端了一杯牛
过去给墨菲。
“桌子一样的是棕色。”杨轶提醒着。
墨菲只好站起来,跟着热情的曦曦过去看,杨轶也跟去瞅了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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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轶还是比较喜欢咖啡店的环境,加上下个学期,他可能会去江传旁听关于作曲的课程,来江传的时间会很多,顺便也可以带墨菲出来散散心。坐在他们的专属大卡座里,从门口过来,一般人都不会发现那里还有人,给杨轶他们提供了一个私密的空间。
这对曦曦来说,是一个挑战,只见小姑娘耷拉着眉
,微微低着
发了一阵子愁,有点为难,但一会儿后,她眼睛一亮,抬起
,兴奋地说
:“麻麻,它真的很好看,就这样圆圆的,然后跟球一样,然后,然后……我也不知
它什么颜色,像桌子一样。”
然而,曦曦却摇了摇
,振振有词地说
:“不是啦,麻麻,我说的很漂亮的鸟不是这只,是那只,很小的。然后也不可怕的!”
这会儿,小姑娘带着满脸的笑意,开心地跑过来,嘴上说
:“哎呀,你们怎么不过去看啊?真的好漂亮呢!”
曦曦觉得最漂亮的小鸟其实不能说是最漂亮的,那是一只棕
鸦雀,一
棕色的羽
,纯色的鸟怎么也不能算是最漂
“嘻嘻,好吧,它是棕色的呢!”曦曦想起来爸爸以前跟她见过这个词,印象更深刻了一些。
曦曦自己说着,自己都笑了起来。
当然,现在咖啡店没有客人来,墨菲也没有坐在里面,毕竟视野不够开阔。
去旁听是胡颂南老爷子(小楼的原主人)帮他安排的,虽然老爷子已经退休多年,但他毕竟是古典音乐学院的老教授,有些关系在,杨轶去旁听一些课程,又不是不正当地谋取学位,这还是很好解决的。
“那你说说你觉得漂亮的那只,比如,它长得怎么样?羽
是什么颜色的?然后有什么特征?”墨菲引导着,让曦曦用自己的语言去描述。
曦曦的抱怨,没有等别人回应,便迫不及待地自己继续说下去:“粑粑,麻麻,我跟你说,一开始我以为是真的小鸟,还怕它飞走了!”
这只那只,杨轶和墨菲都快被她搞混了。
“那你说这只鸟长得怎么样?为什么你觉得它很漂亮?”墨菲说
。
“麻麻,你跟我去看好不好?看了你就知
了!”曦曦拉着墨菲的手,撒
。
“不是的,我不敢捉它,我害怕它咬我。”小姑娘连忙摆手,嘟着小嘴巴解释
,“但它不是真的呀,后来我才发现它是在墙上的,咯咯!”
杨轶看她挥舞着小手,跟小鸟拍翅膀一样,忍不住笑起来,说
:“那你怎么办?是要上去捉它吗?”
咖啡店的美。这不,小姑娘跟百灵鸟一样,悦耳的笑声传来。
毕竟描述起来还是太辛苦,百闻不如一见啊!
曦曦会的词汇还是少了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