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要吗？”杨轶看她意犹未尽的模样，笑着问。

果然是水的小姑娘！曦曦平时喝水喝得还蛮多的，不过也有好，她的肤跟弟弟的一样，很细光！即便到了冬天，依然是一副可以出水来的模样。

“看到，超级多人，都要把粑粑挤扁了。还好粑粑的力气大。”曦曦乐得眼睛都笑弯弯的。

“粑粑，那辆车好多人呀！”小姑娘看着热腾腾的水，没敢喝，先跟爸爸说起了自己的发现。

“还要！”小姑娘点了点。

就连乘务员推着一车饮料、零食过来的时候，虽然不是什么稀奇的玩意，小姑娘也好奇地撑在爸爸的上，看了半天，最后杨轶买了两包话梅，让她分给两个大婶一起吃。

曦曦还是很听话的，只见小姑娘两只小手捧着壶盖，殷红的小嘴凑在上面，小口、小口地喝着，的白开水一会儿就被她喝完了。

不过，之前喝水喝得有点多，曦曦坐了半个小时火车，就有点想上厕所了。

火车缓慢地启动了，现在的火车不像十几年前的绿火车那样哐啷哐啷的，它没有那么多的噪音，也只是一点轻微的起伏。曦曦望着车窗外正在倒着退去的建筑物，这新奇的一幕让小姑娘看得挪不开眼。

“好啦，喝完水再看，你这水待会就要彻底凉了。”杨轶只好促了一下她。

曦曦听到别人夸她，也从车窗外收回了视线，有些不好意思地挤在爸爸的边，红着脸看对面。

“五岁半，今年下半年才上小学。”就这样，杨轶无奈地跟健谈的大婶们有一搭没一搭地聊了起来。

“嘻嘻，下饺子。”小姑娘觉得这个词很好玩。

“阿姨……我五岁了！”曦曦腼腆地说。

曦曦回过了，接着壶盖。

杨轶让曦曦喝完水后，拧着壶盖，转看到对面座位上的两位大婶正笑眯眯地看着自己的女儿。

水壶，用壶盖给小姑娘倒了点热水，叫她把转过来，递给她。

那里也站了很多人，杨轶甚至还看到了最初那两个小年轻。他带曦曦过来，别人还有些不情不愿地站起来，给他们让路。

坐火车的经历对于曦曦来说，很多都是新鲜的。

曦曦好奇地看着这些人，虽然爸爸有跟她解释过这些人为什么站着、蹲着，但曦曦还是觉得很神奇。

“嗯，对啊，它是到站的，这些人回来江城。不过，我们这辆火车也很多人，你上车的时候没看到吗？”杨轶笑着说。

杨轶还想挪开视线，但晚了，其中一个大婶顺势搭话：“你闺女啊？多大了？长得可真漂亮！”

“慢点喝，你先碰碰试试温度，可能会很！”杨轶叮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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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爸教你一个形容很多人的句子，你可以这么说：人太多了，就跟下饺子一样，都挤在了一块。”杨轶笑着跟曦曦说，“还记得上次过节我们吃饺子吗？很多饺子挤在一起，想想那个样子是不是很像？”

……

“阿姨问你几岁了。”杨轶溺地摸了摸女儿的小脑袋，笑着说。

才不到两个小时的车程，居然还要上厕所……不过小孩子没办法憋得住，杨轶只好带曦曦去列车车厢交界的厕所解决。

“哎，这闺女长得俏，嘴巴还这么甜！”大婶喜欢地说，“还没上学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