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混账，我的话你都敢不听了么，你一个新兵子，会攀岩么，这么陡峭的岩，你爬的上去么！你给我退回去，这一次突击，我替你上！你敢不听老子的话是不是？”班长显然很是生气，他就是这个火药桶脾气，但是他对自己手下的兵，是肯拿自己的命去保护的。

提起勇气，李强眸子里出了一坚定神色。他开口：“报告班长，我反对！”

“报告班长，我李强，反对你代替我进入突击队这个提议！”

“报告班长，我的名字，已经在连长列出的突击队员名单里面了，军令如山，不得变更，如果班长你是要代替我，我就会去找连长问一问，他的命令，到底还算不算数了！”李强几乎是嘶吼着回答的，他就像是一个猛兽，已经出了不惜任何代价都要坚决反对班长代替自己参加突击队的命令。

“明白！”李强并起脚后跟，像是和往常一样接受来自班长的命令。

班长的脸都被气红了，他用手指指着李强的脸，双眼之中像是要出火似得，“你……你……你小子，有种！不过，这笔账，老子我一定要跟你算的，你敢这么撞老子，老子一定会让你付出代价！等这次突击任务完成，老子要亲自把你给废了，要不然别的班还以为我不会带兵呢！听清楚了没有，你小子一定得给老子活着回来，一定要活着回来，不然老子绝对不会放过你！”

李强咬咬牙，继续攀爬，恍惚间，他忽然觉得，

李强昂首，再度说出了自己的话，字字铿锵，显示出他的不变决心和坚定立场。

三十年后的中国军人，至少在武方面，不会再比别人差了吧。而眼下，还是得我们这些前辈的。先用自己的鲜血和勇气，为你们，再守护住那三十年的和平，你们，可别让我们，失望啊！这么困难的岁月我们都过来了。等以后军队条件好了，你们可千万不能怂啊！

三十名突击队员已经好准备，他们要用最原始的办法去向这个峭悬崖发动进攻，悬崖上方，是越南人的机枪火力点，其实，这种布置于显出的火力点若是放在美国眼前，就等同是自杀，美国的轰炸机或者直升机能够轻轻松松地将它给出。但是，对于眼下的中国军队来说，一架直升机的代价实在是太大了，大到指挥官们情愿拿自己手下士兵的命去填，也不愿意冒报废一架直升机的风险去出动直升机进行攻击。

“李强，你把你的话再说一遍！”班长喝。

在李强旁，一个个战友，倒下了，他们有的即使牺牲了。但是尸依旧靠着绳子悬挂在峭上无法落下。

地面上开始进行有限的火力压制，不过位于峭上的越南人火力点依旧可以恣意地向下方岩上正在攀爬着的中国军人进行击。

突击，开始！

因为，那时候，士兵的命，真的不值钱。这是一个残酷的现实，一个冰冷的现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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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一路上，班长就觉得李强变了很多，完全不像以前的那个稚气的新兵子了。只是，此时此刻，他居然敢当面反对自己的命令，也是令他吃惊不已。

悔了好久、好久。

当李强将绳子系在自己腰间时，他忽然觉得，自己的这种原始攻击方式。在不久后就会被淘汰的，他有这种预感，或者说，他就像是能够放眼望见三十年后的中国军队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