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苏提着装练习册的塑料袋，看见门口那个颀长影，脚步顿住。

僻一点的地方吗！非让这聪明鬼看见。

“往前就到了，前面就是。”

沈苏恍然，点点说：“好，谢谢你提醒。”

“看在我平时对你那么热情照顾，关照贴的份上，”他歪了歪脸

沈苏嚼着章鱼烧，心：吃人嘴短的话，能不能现在吐出来。

“店的位置分类很科学，所以看一遍地图就能记住。”沈苏无声地笑笑，“你回家吧，真的别跟过来了。”

沈苏不为所动地“嗯”了声。

“这是我辛苦地排着队，师父辛苦地出来的。”陆谦再次递到她面前，语气低落又透着若有若无的强迫，“章鱼都奉献生命了，被扔进垃圾桶的下场也太悲惨。”

电梯确实很新，而且电梯间外的白墙也能看出是新粉刷过的痕迹。

别的门在哪里？好像只有一个门……怎么会只有一个门。这也太不科学了。

沈苏想了一下，很肯定地说：“再往前，我记得是苏荷书店旁边的鬼屋。这里书店位置并没变化，所以你想借口记错了路，把我带去鬼屋然后骗我进去？”

她打开盒子，拿竹签戳了一个。入口香，酥肉。

陆谦很少说这种就很快会破的谎话。脸上不由一点尴尬，糊地嗯了声。

陆谦没有再跟上去。

五楼一到，他带着沈苏往前走。

看他不折不挠的样子不拿怕不肯干休。

谁让你等了！

“……”陆谦当没听见后半句，促说，“趁热尝尝，这里的一楼卖的最好吃。”

一盒章鱼烧递在她面前，纸盒盖着，也能感受到一点香气。

对这个甩不掉的牛糖，沈苏脸上还算淡定，心里其实埋藏着深深无奈和不知所措。

愣在原地半天，啧了一声。

“其实，我有一个不情之请。”陆谦见她吃了，角弧度不由变大。

还被他勾肩搭背着。

他买了两份章鱼烧，靠在门口等她。

“……不听。”

沈苏接过，垂眼看着手里的纸盒：“谢谢啊，我给你钱吧。”

“诺，这个很好吃的。”

四楼到了，电梯门开合。沈苏没有出去。

她回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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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谦的手臂大半都贴着她的书包，手也只虚搭她肩上，动作很有分寸，显得亲昵又不氓。

“……你肯定不是第一次来。”

沈苏满脑子只想怎么避开他，婉拒：“谢谢，我不饿，你自己吃吧。”

快走出门口，沈苏再次被陆谦单手一把拉住书包。

“这样啊，”陆谦打开盒子，拿竹签戳了个放进自己嘴里，嚼着说，“可我买了两盒。两盒吃不掉，吃不掉只能放着冷掉，香气没有，口感变差，最后扔进垃圾桶里。”

半响，沈苏只能着，低垂着脸，跟在两个女生后面假装路人。

陆谦暗自磨磨后槽牙，脸上保持住诚恳的微笑，不死心地说：“这里装修过了，地图没换过。你看，电梯都是重新装的，书店的位置也重新排过了。”

刚转过第二个弯，沈苏忽然停下脚步，说：“你走的不对吧。”

“买好了？慢死了，等你半天。”他直起子，手顺势搭在她肩上，语气颇为抱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