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可爱的……好像也不像是高傲又瞧不起别人的格吧。”

“不去就不去。谦哥，你让妹子先走一步，我们还有话要说。”

育老师哨子，觉得这肺活量都只一千多的女生，明显是凑巧踢好一次：“继续，继续踢。”

真给他长面子。

五个球，除开那个太用力撞框上的，全都很完美。

本来踢好三个球就合格，可以不继续踢的。他只是好奇沈苏到底是不是撞运。

他们站在门中间的圆旁，说话声传到门口。被相隔五米，站艺楼外的沈苏听见。

球完美地飞腾着落网。

放学，大家都三五成群的从演播室里走出来。

这想法刚冒，他就对上沈苏的目光。她长睫下，眼眸映着光，亮亮地看他。无声说感谢。

他从来没有什么良好品德，但对自己承诺过的事情，不会食言。

陆谦看着她迎光站着，隐带喜悦。

“她怎么那么厉害啊？”

七嘴八的议论声。

沈苏站在原地，也不知怎么回事。她并没有去躲，而是抬手，直接把高过的球握手里停下来。

——照样完美门。

沈苏不动声色，往后退，然后助跑踢球。大概是足够熟练，也对踢球冒出点兴奋来，她这脚太过用力，球直接撞上最高的球框，反弹回来。

“老师，考好的人可以走了，”陆谦移开眼，转而问育老师，“没及格的站在太阳下面挨训，及格的去喝饮料不过分吧？”

刘浩眼尖，忙跟他们打招呼：“大家去浪不？”

陆谦对他翻白眼，跟沈苏说：“你先去阅览室等我吧。”

女生看得眼睛一亮，压低声音：“哇靠，刚那下是不是有点帅啊？”

“……”

路之遥最开心：“你们是不知，谦哥他……”

“好，”沈苏点点。

直接不助跑的原地一脚。

——

“还真是，她…她怎么跟平常不太一样啊？”

沈苏点，用脚勾过球，继续踢。

“沈苏很厉害啊！强啊！”

看她使劲努力努力，然后得到回报后的高兴模样，他心里升腾起比她还强烈的愉悦感来。

陆谦脸色不好看，不过竟也没发怒。

“不去。”

纯粹条件反。

“沈苏长得好看是真好看，肤在太阳底下能发光诶。我是谦哥我也喜欢她。”

季璟文目送她走，转过靠着子，笑：“我们回去琢磨着，感情那妹子您还没追到手？”

我靠？”

沈苏也没问为什么，就把手里的球放下。

“哇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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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一节是公开课，上课还要在演播室录制摄影——也不知录下来能干什么。

“……行行行，去吧。”

议论声变大，夹杂着惊讶跟起哄声。

刘浩嬉笑：“我的天，谦哥，都有三个多礼拜了吧？”

球弹回的速度很快。

“行了，闭嘴吧……”

彼此有默契的对望。

“继续，你踢足五次球看看，”老师意外地对沈苏说。

出生到今次，他感觉自己脸红了。

陆谦只觉得心突然快。

陆谦沈苏跟路之遥走一起，他们迎面遇见也是从艺楼下课的季璟文跟刘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