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谦闻言，慢条斯理地说：“沈苏要什么当然是我来拿。”

转眼，夏商商五支箭都完。按理说是没中一箭就换旁边的靶子继续，夏商商却完全没动，直接在一个靶上完了五箭。

夏商商想要递给沈苏的动作微顿，转看了眼顾宁止，果然跟他视线对上。

“……”

老板沉默一下，转去帮她把最大的娃娃拿下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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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商商其实还是没怎么懂。但见沈苏满脸认真，不由笑着伸手摸摸她的发。

沈苏在他们之间看一眼，翘起笑，问老板说：“能不能多给点弓箭，不要奖品。”

说完，手里的箭一松，笔直地往中间红心去。

满脸心疼地递过去。

牌子上确实写好的规则：中五个红心靶子，一等奖。

还有打枪和弓箭。都是二十块钱各有几次机会，中几次各是某某某奖品。

她对奖品没兴趣，只是想要玩弓箭。

怀里抱着圆的绵羊垂下眼，微扬扬。

“真的不要？小老虎多可爱呀。”

“……”

轻而易举没入红心。

“嘿，”夏商商闻言笑了，没去质问他刚才怎么不说，而是，“那好呀，您这儿有几个大的娃娃？我多玩两次。”

“你会吗？”夏商商把钱交给摊主，拿到五支箭，姿势轻松地拉弓搭箭，笑说，“沈苏小朋友，想好要几等奖了吗？”

沈苏都不知还有箭馆，叹：“好酷啊。”

“什么？”礼记的话，夏商商没听懂。

“她准是应该的，”陆谦面不改色地说，“我们小时候都去少年学书法学乐，只有她是跑去箭馆练传统弓的。”

他张张嘴，想说什么又没有说出口。

放下弓，她回笑嘻嘻地说：“沈苏小朋友，你不觉得女生玩这个会太野蛮吗？”

她接过半个人高的娃娃，仔细看眼，才发现竟然是只绵羊。而且工还不错，圆圆的子，两只小角。呆萌可爱。

“随便，我都喜欢。”

“哪里野蛮了，‘者，仁之也。’”

见他那么识时务，夏商商不由有种欺负人的感觉。

“行……”

“老板，把那个最大的拿给我吧。”

摊主脸上带着客气又狡黠的笑，略不好意思地说：“小姑娘，你只能拿个手串。要满五个靶心才能拿最大的娃娃，你只了一个啊。”

“哇！”沈苏没想到她会那么游刃有余，不由鼓起掌来。

这种小摊位近两年好像不常见，反正夏商商是越来越少遇到。难得看见，还正好赶在她手臂的石膏拆掉，难免手起来。

箭箭挤在红心中间。

沈苏说：“我不会玩，还是你自己玩吧。”

“礼乐御书数，君子六艺。”

顾宁止突然被到绵羊玩，不由愣住。

夏商商不知是因为什么，顾宁止很久前就对绵羊类的玩抱着独特的喜爱之情。真的莫名其妙。她考虑几秒，突然把绵羊给顾宁止，对沈苏说：“我觉得还是那只小虎崽适合你！”

老板忙连连点：“那就二十块钱十支，不对，二十支吧。”

“那你想要什么，我帮你拿！”百分百热诚。

“不

“……”

他很快转移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