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晃晃站在那里的，赫然是之前被他狠狠忽悠了一把的毕方。

“你盗取人家什么资料了？”玉皇转皱着眉看向陶驰，屈尊降贵般地顺口一问。

陶驰抱着上坟一样的沉重心情进入玉皇殿的时候，就感觉自己不可能是被喊来述职的。

“说说吧，都什么事儿？”高高在上的玉皇骨仙风那是一定的，可惜脸上总是写满了不高兴，再加上他白眉飘飘白须也飘飘的，加起来给人的印象就是一个脾气不大好的老儿。

蒲牢原地砸吧砸吧嘴，很是有点儿遗憾，不过一转就乐颠颠地收起了那一箱子CD欢天喜地地回去接受艺术熏陶了。

毕方一改在人间那副温君子的样子，恶人先告状，一看就打了八百遍的腹稿，此时张嘴就来：“陶驰不按规矩办事，非法盗取我局重要资料，造成极为恶劣的影响，尤其是非常不利于妖的上下级稳定关系，我代表我们地方门申请严肃调查陶驰的违规情况和违纪行为，在此期间予以停职分。”

等进门之后看到大殿上戳着的那个分外眼熟的人的时候，他彻底放下了正经述职的一线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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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只有名的少了一条的鸟妖，心眼儿可比别人一点儿也不少，显而易见，那条腾出来的地儿全都被他用来长心眼儿了。

驰倒显得幼稚得多，不过当然了，都是几千上万岁的妖，再幼稚也幼稚不到哪儿去。哦，不应该说是妖，因为蒲牢和陶驰一样，论起来都属于神兽――就是每只妖的终级奋斗目标。

不过他们也算是赶上了好时候，上古时期，天地灵气充沛，随便一个什么妖物都能轻易成。

“要不要三哥去给你壮壮胆子？听说这次是玉皇老儿亲自接待你。”蒲牢挤眉弄眼地不消停。

“什么黑账本，你不要血口人。”毕方。“那明明是我局的正常福利账本，上面每笔资金都有明确的来源去向，我申请重新调查，不能听你的一面之词。”

毕方察言观色，心里得意地不行。心想你小子没想到监察也有我的人吧？早就把账本给改了

总是脾气不大好的老儿显然今天的心情也不怎么样，开口就带着□□气儿。

“……然后让你在旁边看热闹笑得捶地？省省吧。”陶驰不为所动，果断甩开蒲牢这个看热闹不嫌事儿大的就往玉皇殿走去。

可怜毕方天生平衡感不大好，听了这话险些一晕站不稳直接趴下。

陶驰看了一眼忽然之间有恃无恐的毕方，脸色一沉。

“毕方的黑账本。”陶驰也是早有准备，“我已经上缴给监察了。”

陶驰低调再低调，悄悄收了账本以后，迅速收集了证据就上报了。然而自己的报告还没得到回应，毕方就这么大大方方地戳在了自己的眼前，可想而知，自己在报告上写的“申请调查毕方账务”的申请并没有得到上的批准。

玉皇听得一个两个大，顿了半天，才在毕方的期待下开了口：“……你小子气儿还长啊……”

放到现在那可不一样了，倒霉的动物们生存越来越难，别说成，能活到成年就是运气不错。自从人类的食谱越来越广泛，有成机会的动物就越来越少，现在妖族里面凡是属于“食谱上的动物”的，那都不用问，基本一水儿的上千岁打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