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如此，那些过往，只有他独自一人，秋收冬藏。

她忙补救的出一个盈盈笑容，收敛了神光，“天真”发问：“师尊，徒儿是问了什么愚蠢之事吗？都怪徒儿从没见过玄石，也不知晓……”

霍晅摇摇：“没有。”

沈静收回心神，略一颔首。

“你真的不知？”

有病！

她活了大几百年，都从未见过。这小女娃娃才十几岁，从哪里能见过玄石？霍晅微微蹙眉，惊讶于沈静的明知故问。

他羞窘了一整夜，这热气刚刚消退，一见到霍晅又腾腾冒了出来。

霍晅品味了一番，又觉得没意思，想起正事，摆出端庄正经来：“师尊，那日洗红蝶被玄石控，舍了秦碧游不，单单来攻击我，您说过，是因我之前在山中接过玄石，缠上了玄石的气息。”

霍晅心一惊，暗暗责怪自己太过大意，许是近来沈静对这小徒儿愈加宽和，她也放松了警惕。

沈青晏一见到她，就觉得有些脸疼。他向来持正，哪料到被霍晅引着背后说人闲事，还被琅华峰主抓了现行。

，时而又暗金戈，似乎随时就要当断则断——旋即又踌躇柔和起来。

霍晅继而问：“这玄石究竟留下什么古怪气息，暂时不能详查。但这气息究竟是留在人上，还是神魂上？”

她这话一出口，明明是件正经要事，不知为何，沈静抬眸，明锐而凌厉的看她一眼，似乎要透过她的眼睛直透神魂。

沈静又看她一眼，与方才不同，这一回看的久了些，有些似笑非笑和难以察觉的温和。

她怕遭逢因果，可她又何尝不是他的因果。罢了，他也不必庸人自扰，护着她尽快回归本位就是了。

她安分一些，他也安分一些。

她早遗忘的一干二净。

沈静：“你以前从未见过玄石？”

听她的语气，似乎把那几桩事，忘却的一干二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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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晅看沈静，观之不透。并不像沈静看她，遑论她有什么古里古怪、不可理喻的念，都能轻易察。

霍晅厚如墙，哪里知他在想什么，又是个小辈，

故而，霍晅细细品味了一番他眼神的变化，干净利落的总结：

呵，男人。

沈静暗暗一忖，将她心里所想揣摩了七七八八，无奈：“玄石久不现世，之前也未有过作乱。为师也不能细知。你不必担心，不论是何种情形，我总会护着你。”

沈静走前，又留下一瓶十灵丹。霍晅赫然发觉，他对自己这小徒儿，是真好，也不再担心没有丹药疗伤，干脆一口气把一瓶都嗑了。翌日一早，神采奕奕的到了灵霄峰。

真是…………

霍晅：“师尊，弟子愚钝，正是不知，才向您求教。这气息我等不可明察，也不知到底留在神魂，还是人上，若是再遇到玄石，弟子也该心中有数，知提防。”说完，她又自言自语，“应该不会如此倒霉吧？”

若是留在神魂上，也就罢了。她得回真后，不惧这点邪魔外。可若是留在这女娃娃上，倒是再害了夏绯，那就是她的一桩因果了。

只不过，她当年和他一起得过两块玄石，怎么看她的神色，倒真像第一次见到玄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