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后默默地看着爱丽丝，那张与爱丽丝极为相似的面孔上没有任何的表情存在，她就那么看着爱丽丝，许久之后方才开口，问的却是另外一个与之前完全没有联系的问题。

“红后，左思在哪里？”

红后回到：“如你所见，我在保护人类。”

“复制算不算人类？”

爱丽丝已经到达了实验室的门前，她没有任何动作，面前的银色大门便缓缓打开了，整个实验室里面，除了红后之外，再没有其它的人在了。

爱丽丝并没有去查看左思的情况，她就那么看着红后，冷声开口问：“红后，你到底想要什么？”

爱丽丝没有想到她会出这样的选择。

爱丽丝似乎听到了这个世界上最好笑的笑话：“红后，你所谓的保护人类，就是将人类关在实验室中当小白鼠对待么？”

爱丽丝打开车窗，朝着那个复制喊了一声：“上来。”

“爱丽丝，人类是什么？”

她一路畅通无阻地回到了地下基地之中，进入基地的那一刻，她便像进入了另外的一个世界。

爱丽丝愣住了，她看着红后，眉皱了起来。

爱丽丝花费了一个月的时间，终于赶回了纽约基地，此时也到了一年之中最冷的时候。

复制抬看了一眼爱丽丝，嘴角勾了起来，出一个灿烂的笑容来，接着下一秒，她不知从哪里掏出一把匕首，深深地刺入了自己的心脏之中。

从她进入纽约市的那一刻开始，红后便知了爱丽丝已经回来了，她什么都没有，只是待在实验室里面，等待着爱丽丝的到来。

在死去不久之后，复制的便化为了一滩红褐色的，入了雪地之中。

纽约的地下基地里面有很多的实验室，有些爱丽丝知，有些爱丽丝却并不知，红后所在的这个地方，便是爱丽丝知的，那个左思曾经待过的实验室之中。

这个复制，她又何错之有？

“什么意思？”

红后没有搭理爱丽丝，自顾自地说：“人类是一种由类人猿进化而来的高级动物，他们的智慧超越了很多生物，虽然肉脆弱，不过却凭借智慧成为了这个世界的主宰。”

“红后，你对左思了什么？我曾经告诉过你，不允许你以任何方式对付左思，难你的程序可以让你违背我的命令么？”

爱丽丝大步朝着红后走了过去，在距离她两米远的地方站定。

穿过长长的银色走廊，这一路上，爱丽丝一个人都没有碰到，连天加夜地赶路，使得爱丽丝的模样有些憔悴，然而那双碧绿色的眼睛里面却像是有熊熊火焰在燃烧。

红后朝着旁边的实验室指了指，说：“她在那里。”

“保护人类？”

复制的宿命便是如此。

她的影和左思的影重合在了一起，爱丽丝深一口气，慢慢地冷静下来。

爱丽丝隐隐约约觉得有些不对劲儿，她想要说什么，却又被红后打断了。

鲜血涌而出，左思的笑容僵在了脸上，她直地倒了下去。

“爱丽丝，你对人类的定义是什么，与人类的DNA，组织，外形一模一样，就是属于人类，还是只有自然进化而来，藉由母所生出来的，才是人类？”

爱丽丝下意识地开口回答：“当然不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