酿发酵，便被她后面的话给冲散了。

瑞奇闭上眼睛，拼命地大喊大叫起来，他也不知自己喊了多久，那个一直在叫着他名字的声音消失了，瑞奇睁开了眼睛，然后看到一个穿着怪模怪样衣服的小丑从黑暗之中走了出来。

后来，后来发生了什么？

在左思说出她的遭遇之前，瑞奇觉得自己是天底下最倒霉的人，可是在知这两天，左思已经被那个小丑扰过无数次之后，瑞奇竟然觉得，自己所遭遇的那些事情本算不得什么，设地地想一下，若是他遭遇左思所遭遇的那一切，怕是早已经被吓疯了。

“你逃不掉的，瑞奇，你会属于我，你会陪着我，你会和我一起漂浮……”

断断续续地将那可怖的经历说完了，瑞奇抹了一把脸，喃喃地说：“是我疯了吗？我怎么会看见那么可怕的东西……”

瑞奇的哆嗦了一下，不过却并没有像刚刚那样抖得那么厉害了，他平复了一下情绪，开始回忆刚刚看到的东西。

他记得小丑那红通通的鼻子，记得他那硕的，记得他像是刷了一层又一层白色油漆的面孔。

左思如是说，然后将自己所遭遇的那些事情一五一十地告诉了瑞奇。

说着，瑞奇的情绪又激动了起来，眼瞅着他似乎又要开始哭了，左思沉默了一下，开口说：“你没有疯，我也遇见过那个叫人跟着它一起漂浮的小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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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工间的时候，瑞奇最先看到的是一个长满了黑的狼人，他被吓坏了，疯了一样地往外面跑，可是工间的门却像是被人给锁上了，惊慌失措的瑞奇越急越慌，本就无法将房门打开。

他听到那个狼人用奇怪的声音叫他的名字，他感觉到源源不断的恐惧从心底深不断地往上翻涌，很快便将他整个人所吞噬。

瑞奇转过去，看着静静地陪在她旁边的左思：“斯坦，你是不是觉得我疯了？我都觉得我疯了，可是我真的看见了，那么可怕的东西，天啊，我怎么会看见那些？为什么只有我能看见？！”

明明是给人带来欢笑的小丑，在游乐场遇到的那些小丑，怪异丑陋的模样和那怪模怪样的表演，都会惹得他捧腹大笑。

小丑从黑暗之中走了出来，他的手里面抓着一把五颜六色的彩色气球，那样鲜艳的颜色，却更加让人觉得阴森诡异，他一步一步地朝着他走了过来，出了像是锯齿一样的嘴巴，他喊着他的名字，用充满诱惑地语气问他。

明明已经害怕到了极点儿，他应该忘记那个让他感觉到恐惧的存在，可是越是想要忘记，却记得越清楚。

“瑞奇，你想不想要漂浮，这里有很多你的小伙伴，跟着我一起来，我会让你感觉到快乐……”

瑞奇吓疯了，也不知从哪里生出来的力气，生生地将紧锁的房门扯开了，他连带爬地跑了出来，小丑的声音如同跗骨之蛆，在他的耳边，在他的后，在四面八方响起来。

可是出现在这个阴暗狭小空间的小丑，只会让他觉得恐惧害怕。

“我没疯。”

“你也遇见过？！”

瑞奇愣住了，他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地看着左思：“难你也跟我一样发疯了？”

恐惧到了极致，似乎就不再感觉到恐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