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给松开了,钱多多的脸色变得极为难看。
因为是她和赵nuannuan一起请的笔仙,如果笔仙没有送走的话,会缠上她们两个人的。
但是赵nuannuan都已经松开手了,现在再说什么都是白搭,钱多多的心情有些不好,自己一个人傻乎乎地握着这支笔,似乎也有些说不过去,她将那只黑色的笔放在了桌子上面。
看着对面哭丧着脸的赵nuannuan,钱多多毫不客气地说dao:“赵nuannuan,你什么意思?笔仙都还没有送走呢?你干什么将手松开?还有先前你问的那些都是什么问题,你怎么能问关于笔仙本shen的问题呢?你对笔仙真的就那么好奇?而且你就算知dao笔仙那些事情又跟你有什么关系?你问这些对你有什么好chu1?你这不是把我往坑里面带了吗?”
钱多多的嘴巴极为的厉害,这么一会儿的功,她嘴里面噼里啪啦地说了一大堆的话出来。
赵nuannuan自知理亏,她本来就已经十分害怕了,被钱多多这么骂了一番之后,她心里面的委屈和害怕越堆越多,她瘪了瘪嘴巴,开始哭了起来。
赵nuannuan一哭,钱多多便不好再说下去了,她气鼓鼓地看着赵nuannuan,心里面的火气越来越旺盛。
木桃在那边安wei着赵nuannuan,苏星河在这边打着圆场,让钱多多不要太生气了。
钱多多心中气闷不已,但是事已至此,她也不能拿赵nuannuan怎么样?看着她哭的伤心的样子,钱多多将桌子上的那张白纸收拾了以后,赶紧用火给烧了。
看到那张白纸变成了灰烬之后,钱多多的心里面其还有一些不安,她看了一眼旁边的苏星河,开口问dao:“星河你说我们刚刚有没有将笔仙送走?”
苏星河又哪里知dao这些事情,不过想到她们先天在送笔仙的时候,已经送了几次,依照她先前和木桃zuo的,笔仙送了两次,应该也能送走。、
而且在赵nuannuan撒手的时候,也没有发生些什么事情,想必笔仙也是被送走了。
她想了想,便点了点tou说dao:“笔仙自然是被送走了,你想啊,要是没有送走的话,你们两个人哪里能这么轻松,要是笔仙没有送走的话,nuannuan松手的话,怎么说也要有些异状出现,你说不是吗?”
钱多多转念一想,也确实是这个dao理,她那些抑郁的心情便消散了许多,转tou一看,却发现赵nuannuan还在那里哭,她有些tou疼了,真被这个朋友给哭怕了。
她刚刚不过是气急之下说了两句,可是赵nuannuan却哭成了这个样子,不知dao的还以为她怎么欺负赵nuannuan了。
虽然两个人是好朋友,但是钱多多其实ting烦赵nuannuan这一点的,但凡她zuo错了事情,唯一会的就是在那哭,不停的哭,直到哭到让别人不忍心再指责她为止。
明明zuo错事的人是她,她不好好dao歉不说,却偏偏在那里哭个不停,好像是受到了什么天大的委屈似的。
瞪着她看了一会儿之后,钱多多心里面极为的不舒服,她先前一直都是在哄着钱多多,但是这一次她心里面的不痛快太多了,便也懒得再哄她了,看到她还在那里哭个不停,钱多多也没有在搭理她,和苏星河木桃打了声招呼之后,便离开了她们的宿舍。
木桃的脾气很不错,赵nuannuan一直在那里委屈地哭个不停,木桃便坐在旁边不停地哄着赵nuannuan。
赵nuannuan就跟个水zuo的人似的,一个劲地在那里哭,她的眼泪不停地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