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臣妾有一事想同您商量。”

耳闻他顺着自己的话问出口，杨妃眼中划过喜色，并没注意到那张威严的脸上，笑面背后的冰冷。

“爱妃的意思是？”

这带了些撒的话语，从这年纪不算小的妃子口中吐出，却不让人觉得突兀，李世民轻轻摇，伸手：“来朕边坐。”

杨妃见他脸上并无异色，可被他那双笑中带着淡淡冷漠的眼神一看，还是有些心虚，可到底是跟了他近二十年，也不会因此不敢张口。

她将事先准备好的两三人家说了出来，仰笑：“这门虽不正室，个侧室却使得。”

已经三十多岁的妇人，却生的二十四五的样貌，只有笑起来，眼角才带些细纹，“陛下如此脸色，臣妾不请自来，您可是不喜。”

“昭华，你今日有些糊涂了，朕不与你计较，你回去吧，改日清醒了，再来找朕。”李世民浑气势猛然一收，神色又归于平静，一手稳稳端起案上的茶盏送到边抿下一口后，看着因怒气有些发抖的平阳，扬声：“来人，三公主累了，送她回府。”

片刻后，从门外小步躬走进两名娥，平阳抬又看了一眼那高高在上的人后，绷着脸，起拎起长长的裙摆，大步在娥的追赶下，走出了两仪殿正厅。

娥和太监见此情景都极有眼色地退下不见踪影，一帝一妃相傍着，杨妃嘴里说些讨人喜的小事，时不时窥一下李世民的脸色，见他渐渐了笑意，才：

李世民侧朝靠背上倚了倚，看着杨妃那张描的致的白面上的表情，脸上带了些兴味，“你说他相中哪家小姐了？”

平阳公主离开后没多久，一名总模样的太监躬走到殿门口，：“陛下，杨妃娘娘在外候着。”

“这几个都是他相

偌大的殿中又只剩下了那赭黄的影，他缓缓向后靠在背上，轻声喃语，“三妹，你不懂…不懂…”

杨妃小心措辞一番，语中带着关心，“昨日臣妾在姐姐那里说话，听得魏王殿下病了，陛下可是知？”

“依臣妾看，陛下是该指几位小姐与魏王殿下，一面能够近服侍，一面也让魏王府上不那么冷清了不是，臣妾听说，殿下可是有些欣赏的小姐的。”

不大一会儿，衣裙款款妆正容秀的杨妃即在两名娥的搀扶下走了进来，退开两名娥，盈盈一拜。

见她不说正题，李世民也不恼，而是答：“嗯，朕命太医去看过，无妨，只是沾染风寒罢了。”

杨妃嘘了口气，一手捂着口，“那就好。”接而话题一转，“魏王殿下本来不错，可这年纪长了，却好端端地生病，臣妾以为是不是府上伺候的人不够，您看恪儿同太子殿下，多少都是有妃妾在旁，可四皇子府上如今却半个人都没有。”

杨妃眼角笑意更甚，虽态丰满，步伐却带着轻巧地走到他边，贴坐了。

李世民从面上看着，心情倒是被她哄成不错的样子，“就知你来找朕，是打了什么主意的，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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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世民坐正子，掩去脸上些许的疲态，“传她进来。”

上，难就不怕当年之事重演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