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孙娴眉敛起，并未答括。

“下一个便是我么，在我之后呢，是这国子监里的，还是长安城中的？”

算学院的少年话音刚落下，安静的楼内便传来一阵拍打栏杆的声音，众人朝着兰楼上望去，就见一明红的高阳公主，撑在楼边笑着。

李泰听着一旁高阳乐不可支的笑声，眼晴落在远少女沉寂的背影上，手中把玩的瓷珠发出了一声细微的爆响。

“卢遗玉！你这等无才无德无名的东西！凭什么能站在这里！别人敬你兄长，连句实话的都不敢说，我却是不怕的！五院艺比有你这样的人在，就如同清水之中入这污黑的墨汁一般，简直是对我们这些参比学生的侮辱！”

卢智在东方佑宣布比试继续后，便拿着自己的标纸，起走向梅楼和菊楼的夹角，他从遗玉怀中抽出那份极墨计浸的纸张，打开一

第245章谁会赢

一时间，众人注意力一转，对着遗玉指指点点起来。

这对错本来是很明显，那名算学院的少年揣了砚台泼了遗玉一的墨，且将人家的卷子毁了！怎么说错都在他，可遗玉在学里的名声本就是虚的，对她不以为然的人有很多，少年那一番“直言不讳”，先是震住众人，后又有高阳那样份的人帮腔，俨然一副义正言辞的模样，矛当下便一转，直指遗玉。

边的纸张。

在满楼的哗然声，主薄的厉喝声中，那名算学院的少年竟然大声冲着遗玉喝骂：

在座学生皆被他的话弄了个傻眼，正在比试的学生皆停下忙碌的动作，就连准备上都阻拦的主薄也僵在原地。

卢智在那泼墨少年喝骂出声后，先是对一旁就要暴起的程小凤说了句话，让她忍气老老实实地写字后，在楼内的嘈杂声中，转过，语调平缓对着刚刚坐在他后的人说，“你们这是在杀鸡儆猴吗？”

楼中安静了一瞬，而后，在一片嘈嘈切切声中，本来停下抄录文章的学生们，又慌忙来回跑动起来，那泼墨少年亦大摇大摆地继续去默他的文章。

场地中的席位上，长孙娴在一空位上坐下，连日来，脸上一次出了一抹真正的笑容。

君子楼内，几乎三成的人，都是亲眼看见，梅楼和菊楼之间，一名穿算学院常服的少年快步遗玉旁，将藏在衣袖中的砚墨，泼在了遗玉的前襟。

祭酒东方佑没作多想，在众人的竖耳倾听中，缓声对着搂下说出四个字――

“哈哈！说的好！”

左右为难的主薄，看看那正昂首的泼墨少年，又看看垂盯着手上被毁掉的标纸，似在发呆的遗玉，只有向兰楼上的祭酒请示该如何是好。

继续比试，对遗玉一人是不公平，可若不继续，却是对剩下的四十四人都不公平。让四十四人去迁就一人那是绝无可能的事情，历来五院艺比每次发生意外，都是这般理，因此，没有一个人出声质疑国子监祭酒的决定，心有不甘的晋启德和大呼可惜的查继文没有，卢智和程小凤没有，自始至终沉默着的遗玉，也没有。

“比试继续！”

他这句话莫名其妙的，长孙娴将脸上的笑容换成疑惑后，才抬看他，“卢公子这是何意，我听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