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段段地看下来，当然比他们一句句看下来，对文章的理解要通顺连贯！

“在解释之前，我有些问题，请长孙小姐应答。”

长孙娴对高阳使了个安抚的眼神。

遗玉藏在袖中的双手轻轻着指腕，酸麻和胀痛之感，证明她的确是到了在外人眼中看起来匪夷所思的事情。

她的评价一出，论判席上先是热闹了，晋启德愣着眼睛：“杂、杂乱！”

“长孙小姐说这文章杂乱，各位说不出这文章讲的到底是什么，那是因为诸参比者，在比试时候，皆是看上几句便匆忙回去抄写，生怕记错，这么一来，这四卷文章对诸位来说就是杂乱和模糊不清的，可对于我来说，它却是通顺至极的！因为我抄写时候虽也是几句一次，可在记时候却是一段一段地看下来的。”

遗玉面上带着严肃之色：“你抄到了第几卷。”

舒展开，她就不信，她能解释地出来！

在座论判除了东方佑和晋启德，坐在楼中都不知四卷文章写的是什么，但刚才得知这四卷文章是晋启德所，对他的学识大家都有认可，想来就算不佳，也不可能落得个“杂乱”的评价，闻长孙娴所言都是不解，只有祭酒东方佑瞄向对面模糊不清的巨卷时，眼中出思索。

“第三卷后半。”

自长孙娴出面质问起，众人的目光就在遗玉和她上来回转移，这会儿听遗玉开口，皆竖耳倾听，实在是他们太过好奇，不是过目不忘，又是怎么默下那么多字的？

“那么，除了我，没有人将这四卷文章整个儿地看过一遍的？”

众人哑然，坐在楼里的也就罢了，本看不见，可就连那四十五名参比的学生也没一个开口的，比试时候，匆匆忙忙都是抄到那里看到哪里，比试之后，便是各归各位，一心等着结果出来，哪有闲心跑到楼角再看一遍，这会儿被遗玉问到，使劲儿回忆，也只是能拼凑出一些杂乱的片段！

“诸位只当我是在两刻钟内，默下了这十百来字，可谁还记得，在有人向我泼墨之前，我已经是抄到了第三卷开！”

“……”长孙娴的语气并没有刚才那般肯定和利落，思索之后才回答，“应是论的孝悌之，抄写时过于匆忙，我所述不能详尽。”

“诸位！”遗玉突然扬声，君子楼静下，“在座众人，还有谁可以大概说一下，这四卷文章到底写的是什么？”

“没有。”

听到她的口气，遗玉双目微亮，“那就你所记的，这篇文章作的如何？”

“可是有过的分。”

她的记的确是很好，远胜于众，可却还够不上真正过目不忘的程度，她能到那样，是因为――

众人皆因她得了木刻而被引去注意，几人有想过，她之前将近三刻钟的时间，可是跑在最前面的一个！若非是有人从中作粳，她本也该是赢家！

“参比者们因时间匆忙，心思都放

“如此，那你可知这前三卷写的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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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问。”

遗玉原地转了一圈，在四楼中一一寻过，片刻后，见众人只是低语却没有出来答话的，嗅着衣襟上犹有余味的墨香，稍一侧，朗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