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闻程小风扭伤后卢智的反应，遗玉瞥他一眼，半是玩笑：“若是她拿了木刻，你应该高兴才对，太学院至今也没哪回艺比中得过五块木刻吧。”

李恪看向李泰，李泰稳稳格手中茶杯注满八分，茶壶放在桌上，握着手中的茶杯，看着远的一排靶垛，随口回了她一句：“没有。”

李泰喝了一口热茶，瞥了一眼前方数十人影中的一个，而后又将把线移到远的靶垛上，依旧是两个宇：“没有。”

这不算大的一声闷响，并未引来前方学生的注意，李恪皱起了眉，一直在看着比试的李泰，终于因这动静，缓缓扭过，目光从一旁按着指套在桌上的白小手上，一点点移到这那张带着委屈，眼眶泛红的白小脸上。

高子健连问她几声都没见反映，便将手轻搭在她的肩膀上。

长孙夕一边同高子健说着话，一边摆弄着手上一副八成新的指套，不时扭去看侧后方的席位。

李恪莫名其妙地看着她，李泰正在给自己倒茶，就听一旁传到一闷闷的询问声：“四哥，你、你是不是忘了什么事？”

长孙夕的呼声一下子急了起来，两只小手绞在一起，侧紧紧地盯着他的侧脸，吱晤：“就是、是一一你没东西要给我么？”

李恪帮腔，“是啊，四弟，你是不是答应了夕儿什么事，给忘了？”

卢智不置可否地一笑。

贵宾席上，李泰和李恪并排坐着，相隔半丈有余两人都各放有一张桌案，桌上摆着几色美的茶点，本来应该就近侍侯的书童，因为觉得挡眼，被李恪打发到了后面站着。

李泰鲜少同人对视，这是同他有过来往的人都知的事，长孙夕中窜的闷涩，在那一片妖

长孙夕快要将手中的指套给扭成一团麻，仿佛被他这一声叫喊回了神，暗自一咬牙，转就朝着后的贵宾席走去。

“澎！”

一连三个“没有”彻底挑起了李恪的好奇心，也挑起了委屈的长孙夕心中的一丝恼意，自艺比前一曰在翠楼见到那副致的鹿指套后，她便一直等着李泰寻机送给她，可这一连七八曰，她左等右等，别说是那鹿指套了，连同他说上几句话的机会都少有。

他伸手轻招了两下，和声：“夕儿过来坐，外面冷。”

等到助教的发令，场地上响起羽箭刺靶声后，她的一张小脸终是黯了下来。

两人正盯着场地上的学生看，忽然一人影小跑了过来，在他们跟前站定，引去了李恪的视线。

“夕儿，你怎么了？”

艺比试已经开始，鹿指套不见踪影，找上门询问又得了三个“没有”，这不明摆着，那在弈阁见到的东西，不是送给她的！想到这点，她一咬嘴，在一旁官员的偷瞄和李恪满脸疑惑的注视下，子一倾，将手中八成新的指套，有些用力地按在了李泰跟前长长的桌案上。

立刻有书童从旁边搬了备用的椅子放在李恪的边，长孙夕垂着走过去，却把椅子拖到了李恪和李泰中间，坐了下来。

长孙夕放在膝上的手拧了拧制的指套，又问：“你好好想想。”

李泰看着其中一座已经插上了四羽箭的靶子，低沉的声音再次响起：“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