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遗玉回到了场另一侧的木棚，站在外面朝里看了一圈.也没有找到程小胖子的人影，看来是帮程小凤消名之后，就回去了。

“哦？杜公子何出此言？”

遗玉同场上另外四人转看去，就听主簿一前一后，高声念出了两个名字。

“呵，卢小姐可不只是书法了得。”

果然是杜若谨，遗玉轻了一口冒着热气的茶水，心中有些意外，又好奇他会怎么回答，于是稍稍侧，继续听着另一侧隐约的交谈声。

忽然听到一层帷幔相隔的另一间木棚里传来隐约的声音，遗玉有些无语，真没想到坐在这棚边，还能顺便听听墙角。

“不错，这阵子的练习还是颇有成效的。”

几个学生相互看过后，便有人善意地喊来书童给她倒茶，又有人起挪了只火盆过去，得了遗玉的一句谢，皆扬起绝对不同以往或是虚假或是不以为然的笑容。

面上一喜后，遗玉又回看了一眼远自己的那座靶垛，夹着弓，朝弓架走去。

没容她多想，艺师傅检查完四人的靶子，走到场地边上将结果告知了主薄。

遗玉摇摇，“第九箭就有些拉不动了，你都不知，我这最后一箭，可是超常发挥了呢。”

“那书学院的卢小姐到底是不如太学院的，看来也只有书法在行。”

“嗯。”遗玉接过两人的书袋，转之际，余光瞄了一眼不远的贵宾席上，入目的两雪青色影，并没让她的脸色生出什么变化来。

放好了弓和箭，遗玉走到场地边上，刚在卢智边站定，就听他问：

遗玉轻轻点后，拎着书袋朝早上和卢智曾经坐过的靠墙那走去.并没有去占他们的位置。

“这事说来话长，五月底高阳公主的生辰宴上，斗签之时，卢小姐曾为我的画，即兴题过一首倚画诗，不怕郑先生笑话，我向以为丹青之事，鲜有人能与我相较，那日所作一幅，更是堪称佳作，但却自认不上那一首诗。”

后一座。

那将遗玉同卢书晴相比的声音刚刚落下，另一温和的声音便响起：

遗玉饮下一口热茶了刚才被寒风的干涩的咙，面

“下面你也不用比了，别在这里受冻，去对面木棚里歇着。”卢智将自己的指套从书袋里掏出来。

木棚里放着火盆和挡风的位置几乎都已经坐有人，一见她进来，便有七八个位置不错的书学院学生同时站了起来，意在让座。

遗玉在他们比较的时候，将弓夹在腋下，伸出两手摊开在面前，同时一握，除了右臂酸麻之外，没有任何不妥的反应，仿佛在最后一箭出之前，力气用足的她，左腕上突兀传来的热气，是她的幻觉一般。

再看另外两个走进这间木棚的学生，只能在剩下的空位上坐下，遗玉有些好笑地暗自摇，这就是待遇的差别，若是那日书艺她没有帮学院争到一块木刻，这些人哪里会对她这么客气。

“真是怪了……”

遗玉左侧的帷幔那边，便是国子监先生们专用的席位，听见这似在替自己报不平的温和声音，遗玉端着茶杯送到边的动作略一停顿。

没她！

第265章言初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