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还满脸不满的程小凤被他这一眼看的有些心虚,松开抓着他的手,对遗玉
:“小玉你说,咱们要上哪里去找。”
遗玉在三人的注视中,抬起
眨了眨眼睛,条理清晰地解释起来:“东方先生不是说了么,那位夫人三日才去弹琴一次,今日正好是轮到,若非是他自己常去的地方,怎么会这么清楚呢,东都会多商铺酒楼,东方先生是出名地不喜酒宴,那必是在逛铺子时候偶遇那位夫人的,他常去逛哪里,只要知
了他的喜好,便可得出,自然就便于寻找那位夫人所
位置。”
在程小凤和杜荷
出的恍悟和疑惑目光中,遗玉伸出白
的食指点了点下巴,弯眼一笑,脆声
:“是直觉吧,东方先生的题目,还有他说话的语气,让我觉得,他与这位弹琴的夫人,是偶然遇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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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在前面的卢智回
,“没有记错,我是在这里遇到过东
“花草……”
遗玉将视线从一间铺乎门口摆放的花架上移开,
:“若是大哥没有记错,刚才找的两
都没有,那必是在这附近了。”
重新坐稳之后,遗玉和程小凤同时不满地冲卢智叫了一声,卢智则是笑着瞥了一眼程个凤扭伤的那边肩膀。
程小凤睁大眼睛,在遗玉肩上一拍,“你这脑子是怎么长的,我怎么就没想到呢。”
杜荷似是有些明白,“你是说?”
今日的天气还算好,东都会的街上虽不如初一和十五热闹,可也是人来人往,不同坊市之间的许多行人都注意到,时不时有
穿国子监常服的学生驾
路过,沿街打量,不知是在寻着什么,联想着今日是国子监五院艺比的日子,便觉了然。
没有坐车进去,四人在街口就下车步行,行到一半,程小凤看着
路两边的铺子,忍不住出声
:“阿智、小玉,你们不会弄错吧,刚才那两
便没见半间茶社的影子,这条街上多是卖摆设和小玩意儿的,应该也没有茶社才对。”
遗玉又盯着手上的帖子看了几眼,突然将它收进怀中,冲三人问
:“你们可知
,祭酒夫人有什么喜好,比如说笔墨字画之类的,嗯……最好是特别点的喜好。”
杜荷轻叹一声后,脸上尽是赞色,眼神却更隐晦了一些,只有卢智反问了一句:“分析的很好,可你是如何得知,东方先生是偶遇那位夫人的,若他们早早就认识了呢,你的推测便不准了。”
手抓住了卢智,杜荷则眼明手快地一手抓住车门框,探
伸出另一只手扶住遗玉,让她没能撞到程小凤夹着木板的那只手臂。
遗玉一行出了国子监的务本坊,将尾随的人都甩掉之后,在东都会里乘车行了半个时辰,找了两座坊市后,胡三才在卢智的吩咐下,赶
朝着启明坊的东街而去。
卢智双眼一亮,向来对学里所有先生都感到
痛的程小凤摇
,杜荷边思索边答
:“我爹同东方先生相熟,这个倒是有些耳闻,说来咱们的祭酒大人,对笔墨之喜,却不如花草之爱,你问这个
什么?”
遗玉低喃,抽神回答杜荷的问题,“咱们若是仅照着这字帖上的谜底去找,运气差的话,到晚上也未必能寻到,祭酒大人透漏给我们的信息,可不只是那张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