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听出他话里的取笑,下面的人多少有些尴尬,但还是脸上带着笑,看着书童将那两摞书册一一发下。
遗玉拿起被放在桌角的书本,封面上印着三字,翻开来看了两页,便知是一本详写看一些州县沿革的地志书籍。
“都拿到了?”谢偃dao,“那便开始抄吧,能抄多少便是多少。”
屋里的一些学生因心里挂记着李泰何时会过来,多是三心二意地是不是瞄一眼门口chu1、谢偃坐在上面看着下面的学生的一举一动,眼中带着趣味。这是在选ba人才,同样的和招数怎会???用两次,再者,照李泰的脾气,昨天下午能来一趟,和学生们“交liu感情”,已经是出乎意料了,又怎能指望着他天天往这里跑。
果然,直到下学的钟鸣声响起,都没见李泰的人影出现。一些生怕魏王中途到场,憋得连茅房都不敢去的学生,当下脸色如同吃了二斤生萝卜一般。谢偃让书童将下面抄好的纸都收了上来,清点之后,才对着下面或有所觉或一脸疑惑的学生,公布了抄写最少的七个人的名字,dao:“上面这几位,下午可以回到你们原来的教舍上课去了。”
这话说得婉转,实则是同李泰昨天那冷冰冰的话一个意思――你们可以离开了。
尽guan心有不甘,但这七个人,却没有像昨天的高子健一般,质问出声。因着卢智和遗玉的提醒,老老实实地抄了一堂课书文的程小凤,大呼着侥幸,又数了数剩下的人,不由唏嘘:
“这才一天的功夫,五十四人便少了十四个,照这么算,等不到第五天,这人就一个不剩了?”
遗玉在竹筒里涤着mao笔,听到她的抱怨,当下失笑dao:“如此筛选只是为了择出最适合的撰书之人,这两次下来,就算是侥幸过关的,之后也会更加小心仔细,越往后,每次被淘汰掉的人就会越少。”
程小凤担忧dao:“可你也知dao我是个坐不住的,再来这么两回,绝对是会被刷下的。”
这教舍里面的人几乎都走光了,因为他们中午要到程家zuo客,卢书晴先走了,因此屋里只剩下他们三个,遗玉便分析dao:“你们可别忘了,那被选出来的人,有的是要留京负责修撰,有的则是要在外巡游的,想必不会只重耐xing,也要有像你这般活泼的才行。”
程小凤被她一番话说的放心不少,便又有了笑脸,“说得对,我就是冲着那巡游的名额去的。”
稍后,三人乘了ma车去到程府,程夫人热情地招待了他们,席间先是让卢智回去给卢中植带话,等出门在外的程咬金回来以后,必定再登门造访。而后竟是在几人或疑惑惑意外的目光中,向遗玉dao了谢,只说是为了礼艺比试那日的事,卢智和遗玉便明白过来。
为了不让程小凤zuo最差,遗玉坑了长孙娴,这事并没多少人看得出来,毕竟当时两人相争是因为银簪而起,一片慌乱中,谁又记得四十多个人里,程小凤没有到场,ding多当她是“落井下石”罢了。
程小凤在一旁听得稀里糊涂的,毕竟不是什么好宣扬的事情,程夫人和遗玉这明白人都缄口不提,她又去问卢智,却被他夹了一块肉放在她碗里,dao:“多吃些,补补。”
这一块肉,便堵了她的嘴,坐在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