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胡说什么！”

听他承认，刚才还怀有侥幸心理的丽娘，当即浑一震，拾手捂着嘴瞪直了眼睛看着房乔，目光有些呆滞，心中想要泪，可眼睛却干涩地挤不出任何东西。再没有什么比听到所爱之人亲口承认他利用了自己十几年，更让人难以接受的，

“怎么，事到如今，你还想瞒着？”卢智半眯起眼睛，盯着一脸为难地看着他的房乔，：“是不好讲，还是不能讲？说起来，我都要同情起你们两个，你为了能从她上套消息，竟是和这般蛇蝎心的女人，同床共枕了十余年。这自作聪明的女人，亦是傻子般地以为你全然不知情，被韩厉和你在手上摆布了十余年。”

听着房乔住韩厉上抹黑，卢智眼中划过一抹讽笑，：“你既认得，那便好说，今日咱们什么都摊开来讲，我且问你，你可知，你边这个女人，同韩厉，是什么关系？”

“正是芸娘的遗书，十三年前韩厉曾经让我看过。”当年为了辨别这封遗书，他不光找来丽娘，更是仔细查看了芸娘生前的留笔，对心中的遣词造句记忆犹新，眼下这手上的东西是真是假，他一看便知。

听着丽娘的怒声，房乔带着纹路的眼睛紧紧闭起，长出一口气后，又重新睁开，深深看了一眼卢智，扭对着神色已经有些惊慌丽娘，低声：“够了，不用同他争辩，他说的是实话。我一直都知你同韩厉有联系，不论是你早年在我书房里面偷翻信件，还是后来你用着特殊的手法同府外的人联系，走漏一些朝廷秘闻和府内消息，我都知。韩厉背后隐藏极深，我一直抓不到绪，便只能从你这里着手，调查了多年。”

闻此言，房乔和丽娘几乎同时将目光移到对方上，仅这一眼，他从她眼中看到了震惊，她则从他眼中看到了闪避。

“你一一”视线僵着了片刻，两人又是同时出声，又同时闭上了嘴，丽娘暗一口气，握紧了拳，冲着卢智愤声：“你这孩子，为何要血口人，我和韩厉才没有什么关系，只是从你爹口中听闻了一些这人的事情罢了！”

“智儿，既然这东西到了你手上，我知你定是和韩厉有过交际，你莫要听信他胡言，你想想，芸娘当年在我房府，韩厉又是如何能在她死后第一时间拿到她亲手所写的遗书，她的所作所为必定和韩厉脱不了干系，”房乔语中带着些许怒气，“他为了算计我，什么手段都使得出来，却是连累了你们母子那晚遭逢变故。”

刚刚还在窃喜父子两人矛盾的丽娘，当即僵了脸色，房乔听闻卢智这冷不丁的一问，神情一滞后，一时间，竟是因为犹豫答不上话。

卢智看也不看她一眼，嘴角勾起，对房乔：“真是不容易，瞒了这么久，下面是你来说，还是要我帮你说？你若坦白些，我或许会考虑将韩厉的消息说给你听，你若不打算坦白，那便由我来说，不过我说话难听，可不保证她听了是否会在这里发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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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他的急切看在眼中，卢智不置可否地一笑，：“还认得你手里的是什么吗？”

里的信纸匆匆扫过一遍，同记忆中的那张东西贴合之后，眉紧紧揪在一起，望着卢智，有些急迫地沉声问：“你见过韩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