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在哪里?”他不想让她去,但也不会干涉她。
而舒云阁是什么地方,那可是
诗作对,品画观字的风雅之地,太子夜晚邀约,选在那里见,难
是转了
不成。
“你晚上准备过去?”卢智伸手捡起一块丝
的绸布,问
。
“重录一份,将学士和弘文馆参与修书那些的先生都注上,拿去门下省,请诏。”
卢智是在外
用过午饭才回府的,在向黎院外远远见着卢书晴的背影,进到东屋后,见着坐在毯子上抱着一小筐的绣线正在
色的遗玉问
:
“是。”谢偃应声,转
后,方才好奇地将手上的文折打开来看,却见那几列人名中属于文学馆的一
人名被勾去,旁边又特加了另外一个名字,知
什么时候该问,什么时侯需要闭嘴的他,将文折收进袖中,揣着疑惑出了门。
遗玉听见声音,抬
,“她刚走,大哥吃过饭了么?”
“……那便去看看好了。”
“嗯,”卢智在她对面坐下,接过平彤递上的茶杯,问
:“她找你
什么?”
已经是中午,正是午膳时,李泰在文学馆又待了一刻钟,便回王府,进门就有
家递上一张帖子,
:
怀国公府在京城也有几
产业,那绣坊便是其中之一,这次给遗玉送来的,都是产自江南的上好丝线布料。眼下他们
份大变,以住的有些物件再用难免寒碜,不想假他人之手,遗玉正打算帮卢智卢俊他们绣些新的荷
等物,见人送来,想着反正是自家的东西,便顺势收了下来。
阿生又看了一眼帖子,犹豫
:“这回是约在舒云阁内,并非烟花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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卢智看她举到面前的两只线板,
:“还好,上午出门了?”这些颜色匀称的线
还有她
边零散的一些布料,显然是新买的。
听见这话,就连李泰的眼中都
出些意外之色,要知
,但凡是李承乾邀约,无不是定在平康坊的风月场所,再唤上一群歌姬舞姬作陪,声色酒肉,酒到酣
,场面端的是淫靡。
下,便将文折合上,丢给了谢偃,
:
遗玉挑出一缕浅红色的线搭在鹅黄上,
:“说是晚上尔容诗社小聚一一这颜色你喜欢吗?”
“王爷,这是方才太子派人送来的。”
阿生接过帖子,跟上李泰的脚步,翻看之后,请示
:“主子,太子邀您今晚小聚。”
卢智见她高兴,并不意外,遗玉从小就喜欢倒饬针线,同卢氏一样,见着好的线料,比金银钗环还要乐得。
“不去不大好吧,”他没明说,遗玉也听出他不想让自己去,缠着手上的线,
:“若没人知会我也罢,这还专门找了个人来传话。”
“回了。”李泰想也不想便答
,这几日正是事多之时,没闲功夫去应付李承乾。
遗玉将那两种颜色挑出来,笑
,“不是,大哥可还记得上次咱们在东都会一家绣坊里见着那个掌柜,就是叫卢正的,是他上午送了过来。”
“方才卢书晴来过?”
“舒云阁,”遗玉将
下的发丝挂在耳后,玩笑
:“我问过了,是
饮茶作诗的好地方,那么多人,大哥还怕我丢了不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