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院憩房,遗玉两手接过晋博士递过来的热茶,
谢之后,方就着刚才的话题,继续
:“您是说,从明日起,学生们每天下午都要到文学馆去待命?”
遗玉清了清嗓子,忍住笑伸手指了指自己嘴角,
:“先生这里,粘了酱汁。”
“是。”遗玉将茶杯放下,躬
一礼后,退了出去,走到后院门前时候,迎面看见一
脚步匆匆的人影过来,侧
让路,同时行礼问好:“杜先生,早。”
“哦。”遗玉看着他将一小块酱汁,
成了一团褐色,失笑地从袖子里掏出一方巾帕来递过去,
:“您用这个吧。”
“已经
干净了。”遗玉看着那张又恢复了清爽的面孔,
这次被选中撰书的,国子监十人,太学院占了五个,四门学院占了三个,算学院一个,剩下的一个,便是在书学院的她了。
晋启德抬手示意她喝茶,片刻后,才
:“无妨,谁也没明说,那几日不到的便不能当选,老夫找你过来,一是为了将这诏文一事说给你听,一是有些话相告。”
杜若谨脚步稍顿,气息有些不匀地苦笑
:“不早了,都日上三竿,今日睡过
了。”
“还有些。”
“这编修,是件利国利民的好事,除了你们这些孩子,参与者另有一批年长的学者和官吏们,虽明面上说,你们皆是主修人员,可老夫还是觉得有必要提前告诫你――莫要被这份殊荣迷了眼晴,戒骄戒躁,进退有度,才是行事上策。”
“啊,是么?”杜若谨俊脸一红,连忙将手上的书夹在腋下,用手背去蹭,果然抹下一块褐色的酱汁,有些尴尬地瞥过
去
了几下,方才回
对遗玉
:“好了么?”
“多谢先生,学生会记得您的话的。”对这撰书一事,看来她还真需要好好琢磨如何对待了。
杜若谨继续拿手背去蹭,嘴里似是解释
:“路上吃的早点,这才没发现粘上了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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遗玉憋着笑,抬眼看他,这么一看却不由地重新低下
,闷笑起来,杜若谨看着她肩膀轻颤,不解
:“怎么了?”
晋启德看她神态,便知
她听了进去,神色缓和下来,笑
:“老夫知
你是个明事理的,好了,且回去听课吧。”
遗玉见他神色严肃起来,也不由收紧面孔,
:“先生请讲。”
这番话,竟同早上卢老爷子所讲如出一辙,到底是活了一把年纪,看事情要全面的多,遗玉是个识好歹的人,自然知
晋启德这些话不是在泼她冷水,而是
为长者的关心告诫。
杜若谨犹豫后接过帕子,又在脸上
了
。这回没几下就蹭干净了,可却脏了那条绿柳条枝的帕子。
冲她假笑了一下,重新转过
去。
……
晋启德在她对面盘膝坐下,点
,“谢学士昨日宣读的诏文上是这么吩咐的,”他眉眼一笑,“本来老夫还以为,这次又轮不到咱们书学院,你倒是争气。”
因为又是月初,上午的
一节课依然是书艺,但遗玉没写几个字,便被晋博士上门来叫走,要说的自然是有关一事。
“学生自己也很是意外,毕竟那五日,只有前两天去了。”遗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