遗玉脑子转了个弯儿，方才张大嘴巴.伸手指着卢智，：“大伯母是虞老先生的外孙女。”

……

话到最后，卢智的语气已经变得严肃起来，遗玉被他说的低下，心中不由生愧，明明是她钦佩的一位老人，她自己却先不信了起来，这算是什么事儿啊。

“有效果吗？”

一口气，扶着额，遮去眼中复杂和诧异，片刻后，方才喃喃自语：

“对了，大哥，那炼雪霜你可有坚持涂抹？”

遗玉和卢智从天霭阁回来，便去到院里的小书房，路上俩人多谈了今天的学士宴，回到家中，才商量起有关虞世南一事。

“那一盒子够用吗？”

“果然不是错觉啊……呵……”

卢智见她惭愧，也没急着出声劝，端起平彤煮好的热茶轻着，屋里静默了半晌，才听遗玉小声：

“大哥，的确是我多想了。”

“你是担心师从虞先生，会同吴王关联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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遗玉扁嘴：“哪里是我想得多，你不觉得虞先生突然开口收我内门生，有些蹊跷吗？”在宴上她是被这好事砸晕，这么一路回来，已经清醒不少。

“嗯，”卢智将茶

“小玉啊小玉，看来我是有必要寻个时间专门给你讲讲这京中的关系来往了一一你可知，虞先生同咱们家，是何关系？”

但凡是好事，总要连带着些麻烦的，这是常识。卢智曾淡定自若地告诉他这句话，却没说过，若被人警告了，该当如何？

被她反问，卢智一脸古怪地瞧着她，这把她看的皱起眉，才哈哈大笑起来。

“嗯。”

闹了半天，是姻亲啊！

怀国公府向黎院

听了遗玉的解释，卢智确认，见她点，方摇一笑，“你这脑袋，有时就是想得太多。”

卢智清了清嗓子，答：“在用。”

“这京城之中，虽有党派，可来往界限却不是那么分明，虞先生眼下看着，是同吴王相交匪浅，可他也是我们卢家的姻亲，有了这层关系在，还有什么必要借由认你学生拉拢怀国公府？且不论虞先生是否有意参加到这党派之争中去，单凭大哥所知，不论从人品还是文学造诣，他都当得那‘五绝’的美称。小玉，是你妄自菲薄，也小看了虞先生。”

卢智伸手制止她下面的解释，快速：“你该不是觉得，虞先生是受了吴王属意，想要拉拢咱们怀国公府，所以从你下手。”

遗玉有些呆呆地摇，整个卢家本就是她所知历史中的一个异数，她还真不知，怀国公府同“五绝”虞世南是个什么关系。

“大伯正室的娘亲是虞老先生的嫡女。”卢智笑眯眯地故意拗口说到。

卢智又笑了一阵，方才渐渐止住，开口：

“大哥笑什么？”遗玉莫名其妙。

不奇怪被他猜出心中所想，遗玉疑惑：“你不这样觉得吗？”

卢智最是明白她这知错就改且不吝低的子，心下满意，但笑不语地接过另一杯热茶，推到她面前。

两兄妹坐着安安静静地喝了会儿茶，遗玉的心态好转了一些，方才记起另一桩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