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刻，只觉下微动，脑袋被托起，一温热的气息迎面扑来，夹杂着熟悉的熏香味，落在她的上，冰冰凉凉的感摩挲着，是细微的温柔。

没过多久，便有娥前来，轻手轻脚地用热水给她洗了手脸，添了炉炭才退下。

李泰因她在上这简单的几个动作，眼瞳瞬间变了色，又听见那五个字，心一跃，虽这不是他最想听到的，然而――却已是今晚最好的礼物。

片刻之后，李泰方才放开怀中又一次在亲吻中睡着的少女，手指在她脸上轻抚之后，方才把人安置在塌上，给她盖好了被子，又盯了她一眼，抽离开了房间。

第367章装傻

李泰在宾客的偷偷打量中，不紧不慢地行至主宴，对李承乾按规矩行了一个浅礼，便在他边的空位坐下。

边，不过是简简单单的几个字，却因哭声卡了壳，李泰耐着子，忍住抬手为她拭泪，任她又呜咽了一阵，就在他耐磨光之际，她却突然有了动作。

一句话，下面的人都听出了些许妒气儿，不过同时也对他带来的礼物生出了好奇之心。

“好在本来得早，赶在你冠礼之前，”李承乾的角扬的高高的，若是不知情的，还当他同李泰关系多么好，“今儿是你生辰的大喜日子，本亦是携礼前来的，虽比不得父皇这园子来的厚重，可也是千金难求啊。”

只见她两手借力，胡乱撑着他的膛从他上爬坐了起来，肩的被子下，堆在她后，毕竟是醉了，手脚发的她被一床被子围住去路，挣扎了两下想要从他上起来，最后还是隔着被子坐在他上，一手撑在他下的位置，一手胡乱去抹眼泪，嘴里不清不楚：

“太子客气。”阿生跪坐在李泰边上，听他语气，就知自家主子这会儿心情不妙。

“……我心里……难受……”

舞姬们歇了舞蹈，纷纷跪倒在地，却没有离意，直到李泰抬手示意阿生让她们退下，才都匆匆离场，李

“哈哈，四弟，快来快来，为兄候你多时了！”

李承乾又是一阵笑，便扭对着场中的舞姬，不耐烦地挥手，：“退下去，的是个什么东西，看了眼烦。”

看着那张哭得毫无美感可言的小脸，他伸长了双手抚摸上她的脸颊，拇指拭去她正落的泪珠，一只手移向她的细白的下巴，另一只手收回在边，伸出尖轻了一下拇指上那微涩的，角缓缓勾起一抹迷人的弧度来，这恐怕是全天下人都不曾见过的笑容，就这么在醉眼朦胧的遗玉面前绽开，惹得她本就有些茫然的眼中，更是带上一抹怔仲。

李泰回到前殿，歌舞声依旧，一进到殿中，视线便从数名舞姬的上，落在正北主宴上，那里的独席，此刻正被一斜倚在案，一青棕衮冕的太子占据。

李泰轻着嘴边带着泪水甜涩的柔，一手轻抚着遗玉纤细的颈子，呼渐重，尖一勾，正待进一步索取之时，却突然收敛了放纵。

“主子，太子来了。”门外一声低语传来，却是阿生的声音。

前宴歌舞继续，遗玉在塌上静静地躺了许久，直到案几上的蜡烛泪尽，方才睁开了眼睛，从被中抽出一只手来，抚上了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