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人不清楚这是叫谁，遗玉要还不清楚，那她就真是脑子有病了。

“还请您见谅，他们是若瑾的朋友，现在要一回去。”

“殿、殿下。”遗玉轻轻脱出了杜若瑾的手臂，安抚地看了他和程小凤一眼，便瘸着朝他走过去，在离他还有两步时候，便被一只长臂伸来直接扣在她出的半截后颈上，脚步踉跄之后，被他揽到了边，淡淡的熏香袭来，动摇着她

“魏王殿下，”杜若瑾点一礼，搭在遗玉肩上的手，却紧了紧，落在李泰眼中，再是刺眼不过。

“你们两个过来。”

不对，好像是漏了什么――那“啪”地一声巨响，是什么？

这厅里的人，没人不清楚他的意思，却没半个人想要拦着，就连远雅座上的李承乾，都是一脸玩味地作上观起来。

遗玉猜的没错，长孙顺德不认识她们两个的脸，但因今晚这魁星楼的易卖会，来的客人也有携伴的，多是从别间青楼带出来的红牌，这会儿他是认准了她们是风月场所里的儿。

杯，说说话。”

遗玉跟着众人一齐扭，在大厅里扫了一圈，但因昏黄的光线，只能依稀辨别出，一人影正朝这边走来，随着台子周围的灯光愈亮，那人影也逐渐变得清晰起来。

“说什么呢你！”这是两眼冒火的程小凤。

杜若瑾皱眉，遗玉差点翻了个白眼，被那么一双色眯眯的眼睛盯着，她又不是傻子，当然知这满脸皱纹的老色痞打的什么主意，定是当她们没什么来，想要占个便宜。

李泰两手平抄在纯白的狐裘大氅中，瞥了一眼那几乎是埋在杜若瑾怀里，只见半拉小耳朵的少年，眼神冷了冷，紧抿了一下线之后，便在众人不明所以地注视下，冷声：

“啪！”

“过来。”

“咱们走。”这是收起了笑容的杜若瑾。

“要本王再说一遍吗，过来。”李泰眼底明显酝酿着一层怒气，遗玉只是偷瞄了他一眼，便看出其中的警告，本就因为沐休放了他鸽子心虚，稍一衡量，就清楚了眼下的形势。

“怎么，连这个面子都不卖给老夫？”长孙顺德松开怀里搂着的姑娘，直接冲着程小凤和遗玉，：

杜若瑾感觉到她的动作，只当她害怕了，略一迟疑，便伸手环住她纤细的肩膀，轻拍了两下，同时对长孙顺德：

“朋友？”长孙顺德摸着上的两撇白胡子，咧嘴一笑，：“是从哪家楼里带出来的‘朋友’，摇月楼还是品红楼啊？老夫不和你绕弯子，多少银子带出来的，我两倍给你，这两个儿你给我留下，老夫只玩儿一个晚上，明天就给你送去。”

“闭嘴！”这是拉住要上去揍人的程小凤，又伸手去摸腰间荷的遗玉。

程小凤冷哼一声，没搭理他，遗玉揪住杜若瑾的衣襟，朝他边凑了凑，半边脸都藏在他背后，倒不是害怕，可是那眼神儿盯得她忒不舒服，害她有些反胃地打了个寒噤。偏她们不能表份，只能任由这老打量。

那修长的板儿，那漂亮的脸儿，那冷冰冰的眼神儿，遗玉小脸一揪，又缩到杜若瑾边，还真是怕什么来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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