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看似无关紧要的一句话，他依然认真地回答了：“学生喜欢白天。”

……

楚不留是一个美丽的女人，她不再刻意压低的声音总是带着诱惑，就连时不时对他出的笑容，也是充满了魁感的，但是他却再没有三年前少年时的那份心了，因为他清楚地知——

时隔三年，这个女人一如他想象中的美，但是细看之下，却又让人说不出哪里美。

说罢他便转离开，待他走后，卢智方才无声地笑了笑，轻声自语，“我哪里对她言听计从，她让我杀了长孙涣，我只是砸了那个混两下，没想到会被外人捡了漏子，只是告诉他这是我失算，未免太过丢脸。”

这大唐天下的中心是长安，而整个长安城都被一张大网密密编织起来，控制这张网的无疑是皇上，他喜欢挑选崭新的编织线条，有暗线，有明线，泾渭分明却相交相错，她是暗的，皇上要他明的。

因为前不久两人才在这里大闹过一场，程小凤不知从哪找来的颜料把脸涂黑了一些，又黏了两撇小胡子在上，因她材高挑，多穿两件衣裳不显得胖，反让材壮硕几分，倒像是个男人，遗玉就不用说了，脸和材本来就没长开，前没后没的，束了发就是个假小子，再把脸抹黑些，就是另外一

在长孙涣被杀的那晚，卢智拿烛台砸了他的脑袋，这让事件变得复杂起来。卢智、东方明珠，亦或另有一个真正的凶手，卢智明明知什么却不肯说，他能拿自己的命当儿戏，她却不能。

“你喜欢白天，还是夜里。”

于是，当天下午，遗玉先是拜托了卢荣远卢荣和去探问指使狱卒对卢智用私刑的刑侍郎王德利，她则和甩也甩不掉的程小凤一起，穿了男装混进魁星搂，上午长孙涣被杀的事情一抖出来，东都会的禁令便止了，不过每个月十五之前，这里依然不招待女客。

待卢智被送回刑后，遗玉回了一趟卢家，在被卢荣远因为昨晚的事训斥了一顿后，要了两封请假的书信，又托卢书晴帮她捎带给晋启德博士还有谢堰学士。

是谁杀了长孙涣，是谁想要陷害卢智，她要弄个明白。

丢下这句话，一连过了五日，他才又被秘传见了皇上，在魁星楼内，然后，他就见到了那个女人，皇上叫她——楚不留。

面男子摇摇，皱眉：“我只想你能记住教训，这次若能躲过，你还有机会活命，以后不要再对她言听计从了。”

“朕会再找你。”

他原本以为自己这一辈子都没机会再见到她，可是魏王府一场中秋夜宴，在小妹的帮助下，他终是有了这个机会。皇上当时把他叫走，私下和他谈过，问了他很多话，但他只记得最后一个问题。

“想起些事，”卢智伸手盖住额，：“三年前严秋之是被楚不留弄得败名裂后死掉的吧，看来她也打算这么对我。你先去忙吧，查查那个东方明珠，还有长孙涣的仇家，那天出入魁星楼的人，到底是谁在我之后补了刀子。你速度可要快点，说不准明天就会有人把我杀人的证据送到刑去，我暂时还不想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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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卢智？”面男子伸手扣了扣床栏，唤回了他跑远的思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