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起。”当初中梦魇时候，几日不合眼都看不出异状，这一夜不睡，遗玉也瞧不出他说的是真话假话。

“是，”遗玉点，“目前韩厉是不敢对我如何，我要单独见一见他，谈过之后，有些事才好打算。”

“既然那位周夫人还是不肯见你，我们暂时也离不开普沙罗城，我想先将我娘的调理好些，再作打算，韩厉俨然已是此的地蛇，我怕他再生事端，今天上午，我准备去见他一面，谈一谈，你觉得呢？”

她喝下一杯水，嗓子过来，低叹了一声，轻声：“我没同我娘说，韩厉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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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晚是不觉得啊――嘶、痛、痛，你轻点啊。”事实说明，不是每一句话都能还嘴的，脚上手劲儿再增，多冷汗都快冒了出来，按在他肩膀上的手用力一抓，压低了嗓音，小声埋怨：“你现在就会欺负我。”

两声疑惑后，遗玉还是听话地抬起左，却被他伸手握住了脚踝，她吓了一，连忙扶住他肩膀，稳住形。

她大致将韩厉如何蒙蔽了卢氏的事同李泰讲了一遍，虽他当中一语不发，但遗玉知，他有在认真听。

李泰抬瞥了一眼她难看的脸色，语调淡淡地开口：“我还当这点伤你不会痛。”

说这话的时候，她脸上神色变幻，思及深，出心思复杂，并不避忌李泰。

“什么――嘶。”

李泰见她当着他的面就出神，并不出声打扰，一手抬起斜撑在耳侧，面无表情地观察着她脸上或或细的神色变化，须臾，方突然开口：“抬。”

“嗯？”面后的眼睛盯着她的，带着不解。

“这一年多，娘连个平安信都没给你们捎去，肯定让你们着急坏了，对不起，娘也写过书信想要捎给你们，可是又怕给你们带去麻烦。”

没有卢氏因素这一层，遗玉也不会在此时就告诉她真相。可他对卢氏，又何尝不是用心良苦，煞费心机，一往情深之痴，叫人唏嘘。

“啊？”

韩厉、韩厉，这般人物，究竟是卢氏逃不开的情障，还是孽缘？

“怎么，我说的不对吗，”遗玉不示弱地看回去，过了一会儿，脚上没那么痛了，她便撇过，继续小声：“你现在待我，都没有以前好了。”

“你昨晚没睡？”遗玉皱眉小声问，走到他边拿起竹筒倒水喝。

遗玉昨夜喜极，便没在意先前崴了脚，这会儿被他按着，只觉生疼生疼，不敢呼痛，怕吵醒卢氏，只能小声：“你、你轻点，痛。”

“你自己去？”

“左。”

韩厉告诉卢氏，长安城风声很紧，若同卢家联系，难免走漏风声，甚至有可能让卢家被人冤害同安王党有牵扯，这才只单面说了遗玉他们的假消息给卢氏听。

一夜彻谈，日出熹微，遗玉轻手轻脚地起了床，给睡的正沉的卢氏盖好被子，套上外衫，摸了摸趴在床尾缩成一团的花面狸，出了卧房，就见坐在客厅中衣冠整齐的李泰。

李泰手上动作一顿，不知她从哪里来的这

李泰拇指按在她脚起的地方，没理会她的抽气声，用上两分力，左右轻推，很是老地将淤血开。

……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