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不行,你要是担心我
份不好解释,就说我是你的丫鬟好了,”韩拾玉蛮不讲理起来,是能赶上高阳公主五成的分量,“总而言之,你必须带我去。”
遗玉是过来人,已是完全肯定,这正当少女情怀的姑娘,怕是芳心暗动了,这个认知叫她心中古怪的紧,韩拾玉应该是只见过杜若谨一面,难
这就是传说中的一见钟情?
“废话,”韩拾玉两句话便又没了好气,“他说他叫杜若谨,我不知
是哪几个字,你到底认不认识他?”
吧,如今家里也就你们两个的女孩子,有什么不方便同娘讲的,就私下说。”
遗玉听卢氏提过杜若谨来找她的事,但想不明白韩拾玉怎么问起这个,“认识啊,我以前在长安城的国子监念书,杜大哥是教丹青的先生。”
“前几日,有个姓杜的来找你,他是什么人?”
“明儿我们要回京里住。”这种忙,还是不要乱帮为好。
璞真园的花草,是圈了山脚下原生的,在工匠的构建下,多半存了下来,因此这园子盖成两年多,便可见枝繁叶茂、绿草如茵之景。
“还有呢?”
遗玉听她说活口气,寻思了片刻,眼珠子转了半圈,便
:“什么人?你若问的是
子,那他是个好人,好脾气的人,你若问的是来历,这个就厉害了,就是你这长在外地的人应该也听说过,“杜断”杜如晦大人的名
吧,杜大哥便是他的长子,可惜这位大人去年逝了。”
“
“我可没你这么厉害的丫鬟,都直呼起主子名字来了。”
“你见咱们璞真园哪个丫鬟是自称我、我、我的,没规矩。”
说到一半,她便顿住,韩拾玉扭
她,“接着讲啊。”
这下,遗玉将她心思确定了七八,继续
:“后来杜大哥承了爵,算是这长安城里最年轻的国公。”
这还真是来劲儿了是吧?遗玉瞥她一眼,站起
,拍拍裙子,便慢悠悠朝花廊口走去,听得她在
后叫
:“喂,卢遗玉,你这是什么意思,到底带不带我去?”
记着刚才在屋里卢氏的交待,遗玉忍住没去逗她,也知
这种事情不敢胡言乱语,老实地摇
:“这个不知
。”
小花园的花廊下
,遗玉坐在廊椅上,听了站在对面拨弄花藤的韩拾玉问话,
:“你是说,我不在那几天?”
韩拾玉斜了她一眼,“我知
,我同你们一起。”
“就这么多,哦――他还画一手好画。”
“小姐,
婢知错了。”这声音,都咬牙切齿。
“不行,”过几日是她及笄礼,没功夫陪着她瞎闹。
“你――好,我叫你小姐还不成吗!”
“没有了。”
韩拾玉将手里柔
的花枝拧了个变形,“还有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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遗玉知卢氏是怕她不
合才这般明言暗示,心中好笑,便捡起掉在毯子上的珠花,站了起来,对韩拾玉
:“走,咱们去小花园逛逛。”
“那你就去打听打听,明天告诉我。”
“杜大哥?”韩拾玉掐断一截花枝,哼
,“叫的可真亲热,他是什么――人?”
“怎么没有了,”韩拾玉将手里花枝扔掉,瞪她一眼,“他今年多大了,他可是娶妻生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