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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孙无忌有你这么个女儿，真乃他此生之耻，你若不服，就回去找你爹说，你且告诉他，打你的人叫卢景岚，这两耳光，便算是代他，打你目无尊长，打你恶嘴毒。”

“过的事，还害怕人家说吗，娴姐可是半句都没冤屈你们！”

长孙娴捂着烧的火辣辣的脸颊，扭过，两只眼睛死死地盯着卢氏，糊不清的声音里，满是不敢置信，不光是她不信，这满场的宾客也都被惊呆了，有些人甚至怀疑，卢氏知不知她打的人是谁，那是皇子公主都要给三分颜面的长孙家大小姐，高家的长孙儿媳！

“你这是什么，她一个晚辈，又是客人，你还要和她计较不成！”

“长孙娴！”

盗女娼，狗彘不若。”

遗玉一手扬起，未及落下，程小凤怒喝一声，便作哑然，程夫人惊地瞪大了眼，目光从被两记耳光扇地偏过去，钗髻散落的长孙娴上，移到还举着手掌，怒地发抖的卢氏上。

卢氏当真是不知吗，不，她打的是谁，她清清楚楚！

“你、你敢打我！？”

自从离开蜀中后，她便极少见卢氏这般模样，原来并不是她娘改了子，而是没有能有惹她娘如此动怒的事情，作为一个母亲，再没有比她爱惜如命的孩子，更禁忌不能惹的事了。

“混账东西！我的儿女，你也置评！”

“小玉，你这是干什么！”

遗玉冷眼看了一下赵氏，几步走上前去，在那群怒气冲冲的少妇跟前站定，下颌微挑，有些骇人的目光一个个扫过。

这两巴掌下去，是打蒙了一群人，等回神过后，卢荣远他们便慌忙跑了过来，赵氏一把扯住卢氏的手臂，低斥：

这一会儿的功夫，长孙娴带来的那群少妇人，也都围了上来，左右站在长孙娴边，怒视着卢氏，七嘴八：

“你这老妇真是太无礼了！”

“今日是我成年的大礼，是应邀来观礼祝福的客人，我欢迎，”说到这里，她抬起手，直直地指着眼前几人，目中戾气一闪，“像你们这种故意上门捣乱，同地痞

不知不觉，美目之中，戾气再现，在袖中的十指紧扣，不愿再忍，一个使劲儿，便将脚边的小案踢飞出去！

“啪！”

“啪！”

“嘭”地一声巨响，狠狠砸在那群少妇面前，案上的东西“噼啪”摔了一地，水盆里的水将几人衣裙溅，惹得一阵惊叫，下面看热闹的十几个女宾，又是傻眼。

卢荣远在一旁言又止，卢荣和放轻了声音询问长孙娴可否要紧，长孙娴还有些发蒙，脑袋里回着卢氏的狠话。

“卢家就是这么对待客人的？”

快要习惯了一个人面对，竟忘了她娘一直都在默默地守着她。

卢氏声音低沉冷冽，眼中厉色人，再没平日的一点儿温和，遗玉看了，心中一涩，眼眶略，恍而记起，当初在小山村时那个带着子女独自过活的寡妇，那个爽辣又厉害妇人。

卢荣和同赵氏在一旁陪着不是，卢荣远阴晴不定地干站在那里，程夫人强拉着没让程小凤上前，遗玉看着眼前一双双指点向卢氏的纤指玉手，仿佛又回到靠山村，被一块玉佩冤枉的那日，卢氏昏倒在她面前。